陆砚川的声音虽然依旧有些虚弱,但却没有之前那样说一句喘三句的状态了。
也已经拔了那可怖的引流管,胸腔积液和颅内出血的吸收速度都挺不错的。
虽然还是因为肋骨骨折的伤势而有着慢性疼痛,但整体说起来还是恢复得比较好的。
医生说是因为他年轻,身体好,恢复得快,才经得起这通伤势的折腾。
周岩去问了医生,说还是不建议这么快出院,但如果他有什么事情要去做的话,可以每天去做,然后回医院。
也方便医院每天监控他的情况,也防止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好及时作出应对。
周岩将医生的意思复述的时候,陆砚川看向沈黎,“你觉得呢?”
沈黎看重陆砚川的伤势恢复情况,对医生的提议没有异议,点头道,“我觉得医生的担忧也是有道理的,医院能每天监控你状态的确比较稳妥。”
陆砚川没做声。
片刻后,看着沈黎,问了句,“那你呢。”
沈黎笑了笑,这半个月,她和陆砚川之间的关系已经缓和了很多。
她觉得,虽然还没到夫妻或是情侣恋人那么亲昵的状态,但比起之前五年那种状态而言,要好太多了。
像是很有默契的老朋友一样。
“我也来呗。”沈黎说着想了想,“正好,你给我订的那些康复疗程,还得紧着做呢,住在医院还做得勤快点儿,要是出院了,可能真的会偷懒不来。”
陆砚川知道她当初的旧伤,就在康复科和中医疼痛科,给她订了好些康复理疗的疗程,什么艾灸针灸中频冲击波之类的。
搞得沈黎这阵子身上都是一股艾灸的味,感觉烟熏火燎的,沈黎不喜欢这味儿。
但陆砚川却还挺喜欢似的,经常凑过来在她肩颈嗅嗅。
“那你的泥巴比赛怎么办。”陆砚川皱眉问道。
听到泥巴比赛四个字,沈黎忍俊不禁。
如果是以前的话,沈黎可能会觉得陆砚川是因为看不起她做的事情,看不起她想要从事的事业。
但经过了这段时间,沈黎清楚,他根本没有那么多的心思。
他就是搞不明白那个名字。
他之前曾经说过陶瓷比赛,说过陶土比赛,也有说对的陶艺比赛的时候。
但下一次可能又说成陶瓷陶土之类的别的。
说来说去泥巴比赛不会说岔,干脆就泥巴比赛了。
他连窑都给她搭好了,已经足够表现他没有看不起她事业的意思。
但是说到陶艺比赛,沈黎皱了皱眉。
陆砚川现在对沈黎特别在意,人一旦对另一个人在意,细微的表情,也能够捕捉得很清楚。
“怎么?比赛出什么事情了?”陆砚川问道。
他这段时间养伤,而且有点沉迷于与沈黎独处,有的方面倒是忽略了。
只以为沈黎的比赛准备得挺顺利的,这段时间沈黎虽然没提这事儿,但每天闲的时候,都会画画稿子什么的。
陆砚川之前问过一嘴,沈黎说她的作品烧出来之后已经交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