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走上去推着他的轮椅,回了病房去。
贺寻没有久留,先走了。
沈黎坐在病床边,边走神边削一颗苹果。
“黎黎……”陆砚川看出她心不在焉,叫了她一声。
“嘶……”沈黎回过神来时,手里动作一错,刀刃就在指尖划开口子,血丝顿时渗了出来。
陆砚川眉头一下子就皱了,伸手按铃叫护士来给她包扎一下伤口。
包扎过后,沈黎盯着手指上的创可贴发呆。
陆砚川说道,“还在想着你爸和你后妈的事情?”
沈黎轻轻叹了一口气,“就算郑丽璇最后被沈文忠指认了,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很多关键证据想必也已经模糊了。”
想要让郑丽璇因为当初的事情受到法律的严惩,恐怕还是很有难度的。
听着沈黎这话,陆砚川将她的手抓了过去,垂眸看着她指尖上的创可贴。
“就这事儿?也值得你……魂不守舍……把手指头都……割了?”
“嗯?”沈黎眨了眨眼,看着陆砚川。
陆砚川继续道,“放心,真让她……坐牢,于她而言……不是最痛苦……的惩罚。”
沈黎听他这话,听出他好像是有什么对策的。
她眼睛顿时亮了。
陆砚川就瞧见这个容颜清丽秀致的女子,那双眼睛噔一下亮了起来,而且因为特别好奇,她还趴在了床边被面,仰头直勾勾瞧着他,模样特别……可爱。
“你有什么别的办法吗?”沈黎问道,“难道沈文忠他……是被你控制起来了吗?”
按说,是不应该让沈黎知道太多的。
但陆砚川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完全招架不住。
虽然没说细节,只说道,“喜欢钱的人……想让她痛苦,就让她……倾家荡产,一贫如洗。”
共处的时光
不得不说,陆砚川这话着实让沈黎的心情一下子就好起来了。
沈黎会忍不住想起以前,很多年前的那些记忆。
在刚经历完车祸和丧母之痛之后,她因为ptsd,有一段时间的失语。
记忆也是不甚明晰的,很多年没有想起来那段时间的很多细节,恐怕也有自己不愿意去细想的缘故。
但是自从得知母亲的死有蹊跷之后,很多曾经不愿细想而忽略了的细节,好像一下子都慢慢在记忆里浮现了。
沈黎记起了很多画面。
比如,郑丽璇刚被沈文忠带回来时,穿金戴银,浑身都是名牌。
明明那时候,沈文忠的公司发展得并不算好,没有多充足的现金流。
而且郑丽璇只不过是个靠男人为生的无业游民而已。
钱哪儿来的呢?
总不可能是其他男人给沈文忠戴了绿帽子,不求回报送给郑丽璇的吧?
想都不用想,不会有其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