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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青岚宗不弃任何弟子（第3页）

“听了会怎么样？”

“一起想办法。想不出来，一起挨打。”

“不像好办法。”

“本宗好办法十年前就用完了。”

谢无恙看向各处阵位。

五名弟子已经下山。留下的人没有都来围着他，甚至还有一个林栖保留“必要时让他离开”的意见。掌门令也没说任何人必须替他挡剑。

所谓不弃，不是四十二条命一齐压到他身后。

只是不把他单独推到山外。

沈照夜将乾坤袋递回来。

火石已经取出，灰衣、药和半囊水仍在。

“行李留着。”他说，“守阵也用得上。”

谢无恙接过袋子。

“谁准你拿火石？”

“掌门令第三条。”

“你不是掌门。”

“帮忙执行。”

谢无恙想把调位令从断尘鞘上抖掉。

纸被血黏住，没有掉。

山外仙盟主审最后一次宣读交人条件。

无人回应。

顾怀山抬起缺角掌门印，声音沿护山阵传到所有位置。

“青岚宗听令。”

护山阵没有立刻传声。

顾怀山先让四十二页宗籍逐一接令。山内只剩三十七人，五页仍沿矿道伸向山外。仙盟金光试图截断离山者那一段，掌门令便停在第五页前。

“只给留下的人下令也行。”孟听澜道。

“不行。”顾怀山说，“第一句写的是任何弟子。”

他把掌门印的缺角转向矿道。

印中灵力不够，便抽祖堂灯油。灯火矮了一圈，声音终于越过围山阵，追上许青与赵砚。五枚路令各亮一下，表示他们听见，却没有强迫回应。

许青正在远处走。

他感到弟子令热，脚步停了一瞬，仍继续向前。令没有将他拖回，也没有因他的选择熄灭。

赵砚则站起身，朝回山岔路看了一眼。

两个人听见同一条“不弃”。

做出不同决定。

山上，林栖又提出一处漏洞。

“若有人已重伤，自己说愿意留下断后，掌门令第三条是不是连他也不准？”

顾怀山答“不是不准冒险，是不准把一个确定会死的结果包装成全宗唯一生路。真到断后时，要说明还能怎么换、谁有资格接、撤退到哪里。”

“来不及说明呢？”

“战场自行判断。”

“那这令还有什么用？”

“事后能问他为什么。”

田小满忍不住道“人都可能没了，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