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证相合。
传物阵只能放行。
粗碗出现在礼台中央。
与金碑、仙剑、一百零八盏献寿灯放在一起,难看得很明显。
楚天衡看见。
第五道天纹停了一息。
礼官问“此为何物?”
楚天衡道“我刷过的碗。”
扩音阵找不到可以美化的说法。
全场第一次听见原话。
杜回离礼台最近。
他抬头问“仙尊也会欠饭钱?”
礼官道“凡尘旧事,不值一提。”
“可刚才不是说要烧清所有旧债?”
“仙尊之债,由总舵——”
“他说不让代付。”
少年识字不多,却听得懂欠谁的钱该由谁还。
一百零八席里又有人问“那献寿能不能让别人代献?”
“当然不能。”礼官道。
“为什么还债可以?”
礼官第一次被自己两套规则撞住。
献寿时强调个人自愿。
清债时又说个人意愿不重要。
台下笑声里开始出现真正的疑问。
不是所有人立刻相信容器真相。
至少他们不再整齐地念同一句请愿词。
总阵需要万民共声。
有人笑、有人问、有人算两枚铜钱,声音一乱,愿力便不能压成同一条金线。
“欠青岚宗两枚铜钱。”
台下有人笑。
不是嘲讽。
封典过于庄严,忽然出现一只缺口碗,实在忍不住。
笑声打断整齐请愿。
愿力出现缺口。
祖剑十丈界重新撑开。
楚天衡拿起碗。
“救世仙尊能欠债吗?”
礼官道“封典后,仙尊私债由总舵清偿。”
“不行。”
“为何?”
“碗是我刷的,债也是我的。”
这句话仍没有功德。
金色剧本下那行小字亮起来。
【楚天衡欠饭钱二枚铜钱。】
名字没有被封号替代。
礼台总阵立刻压下。
粗碗出现裂纹。
青岚宗席位上的禁言也骤然加重。
不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