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负责演示的亲卫军将随身携带的弹药尽数击完成后,种师道等人已经看直了眼。
“陈大人?这……这便是陛下让你带来的新式武器,这武器叫什么?为何老夫连一丝风声也没听到?”
陈焕回道“种老,此物名叫破云铳,在列装之前,属于绝密,这不,第一批破云铳生产出来之后,陛下便命晚辈马不停蹄的送来了!”
口中是这么说的,陈焕却情不自禁的想起他当日问陛下,如果种老问起此事该如何作答。
陛下却说汴京知道此事的将领天天吵着要先紧着他们,要是让种师道知道了,指不定会杀到汴京向他讨要,到时候他就要被烦死了。
这话陈焕肯定不能对种师道说,尤其是陛下将种老气的够呛,要是自己再这么说了,保不齐真会被折可求揍一顿呢。
“算那小……陛下还有些良心!”种师道一边说着,一边和折可求等人向靶标走去。
等到得近前,种师道伸出手仔细的摸索着靶标身上的弹孔。
这位老将第一时间就判断出,这破云铳的威力远胜过寻常弓箭。
接着西北诸将又从亲卫手中要来几支破云铳拿在手里细细查看着。
当看清破云铳繁复的工艺和其精美的构造,众人便知这东西极难制造,都是爱不释手、双眼放光的啧啧称奇。
在其他事上,折可求可能反应慢一些,但是在军备的争取上,他比姚古等人脑子转的快多了。
只见折可求当即对种师道抱拳道“大帅,末将请命去吐蕃铲除那些生番,若是有这破云铳则事半功倍,请大帅将这批破云铳拨付于我折家军!”
他这一开口,其他将领都不干了,纷纷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折可求,姚古率先开口道“区区生番,我们都行,折可求,还都拨付于你,你咋不上天呢!”
平时话不多的刘延庆也附和道“就是,陛下说了,让我们轮流去吐蕃,都给你了,我们怎么办,你这人咋这么自私?”
“没错,折可求,你也太不要脸了!”
王进也不忿道“你都拿走了,大帅亲军用什么?”
折可求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咋?如今我奉命驻守秦凤路,论起对吐蕃那些部落的了解,你们谁有我清楚?陛下拨付的这破云铳就是用来打生番的,不给我给谁?至于陛下说的那什么好杀的名声,就让折某一人担负,折某不怕!”
姚古骂道“你放屁,都是知根知底的,谁不了解谁,你怕是领了这破云铳也舍不得用,留着后面打党项人呢,你当我不知?大帅,你可别听他忽悠!”
刘延庆也说道“就是就是,大帅,这东西不能都给他!”
诸将吵做一团,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要让种师道多给他们一些。
种师道被吵的脑仁疼,骂道“得得得,都住口,陈大人还在这呢,瞧你们那没出息的样子,没得让陈大人笑话!等老夫问清楚再说!”
他话了,折可求几人便停止了争抢,都转头看向陈焕。
陈焕赶紧说道“种老有所不知,在汴京吵的更凶,陛下没少为此事头疼!”
种师道完全忘了刚才说要让折可求揍陈焕的话,换了一副和蔼可亲的笑容问道“陈大人,陛下这次生产了多少支破云铳,送来西北的又有多少?这不会也是秘密吧?”
“种老说哪里话,第一批验收合格的总共三万余支,鲁帅要去了六千支,给高丽和倭国送去了四千支,太原五千、宗老那边送去了六千,陛下的亲卫两千,剩下的七千支都送到西北来了。”陈焕一五一十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