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胆子大的,“哎呦,您……您您真是窦公主?”
“不错,正是我!”
“哎呀呀呀……呃,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呃,不过我们这里的头儿啊,现在就是这飞钹僧大和尚,这佛爷是我们头儿。再往上说呢,我们的头是神勇将军刘黑闼。但是呢,刘将军现在不在这里,让我们全听这僧爷的。有什么事儿啊,哎,您……您找他,您跟他说吧。快!快快!退回去,退回去……”“呼噜噜噜噜……”这些人又回去了。
这时,飞钹僧才把脑袋上的飞钹揭下来。“哎呀呀呀呀……”这秃脑袋上,开花馒头好几个,睁开怪眼,“阿弥了佛!这人到底是谁?”
“僧爷,僧爷,这……这这这是我们家的公主啊,手里有我家夏明王的令牌,金牌在那里呢,我们不敢跟她动手啊。她找我们头儿呢。我们头儿没在。您是我们的头儿,您去答言吧。”
“嗯?什么?她是窦建德的公主?阿弥陀佛……”咬着牙往前催马,又来到窦线娘近前,上一眼、下一眼一打量,“你是何人?”
“我是夏明王之女,我叫窦线娘。凶僧啊,你伤害的那罗成乃是我的未婚夫啊。赶紧地把解药交出来,饶你不死!”
“呀?!弥陀佛!”飞钹僧一听,嘿!今天我把老罗家满门给堵这儿了!啊——这是罗成的未婚妻呀。哎,不对呀!罗成媳妇儿不是叫庄金锭吗?怎么成窦线娘了?什么时候跟这老窦家两家联姻了呢?刘黑闼没告诉过我呀。“这……”这和尚多奸呐,眼珠子一转,嗯,明白过来了可能啊,女大外向,她自己私通罗成了,这事儿窦建德并不知道啊。哎,既然他不知道,我也假装不知道,最好把他们全弄死,然后挑动窦建德真正地跟老罗家反目成仇。甭管你们现在联合不联合,未来你们都是敌人。“弥陀佛!窦公主,老衲乃是奉了刘黑闼刘将军之命,在此阻挡罗成父子返回涿郡。你如果帮助他们,就是跟老衲为仇作对呀。老衲并不是你父王手下之人,故此,不受你金牌的号令。我现在管着这一批人呢,他们听我的。至于你要找谁去问,你呀,爱找谁找谁,找我老衲找不着!窦公主,我不想与你为敌,你把老罗家人叫过来,我要把他们刀刀斩尽、刃刃诛绝,为我大姐报仇雪恨!”
“凶僧!我刚才说的话难道你没听明白吗?!快快给我解药!”
“解药?呵呵呵呵……我飞钹僧打中了人,从来不给他解药解呀,他们三个就等着见阎王吧!”
“你不给我解药?”“唰啦!”窦线娘又把这金牌揣怀里了,又把自己的小金弓掏出来了。
“哎呦,我的妈呀!”把这和尚吓得一缩脖子,“?!”拨马回到本队,吩咐一声,“给我扎住阵脚,把这桥给我拦住!没我的命令,不许放任何人过桥!只要来了,就给我乱箭齐!”
“呃,那是我家公主!”
“公主也白搭!你别忘了,你们奉的是刘将军的命令!刘将军让你们全听我的命令!哪个不服,休怪贫僧翻脸无情,我让他暴亡在桥头!给我守住!”说完话,这和尚一转身躲到这人群后头去了,怎么?赶紧治自己的伤吧。
这些人一看没办法呀,“快!快!快!”“哗——”一下子把桥头堵住,张弓搭箭,箭头对准窦线娘。
窦线娘说“你们敢射公主?”
“您……您您您别为难我们,这也是上支下派呀。这和尚现在是我们的头儿啊。您呢,再跟上面讲一讲,别让我们听和尚的。您要是不说呀,上面没命令,我们没办法听从您的命令啊。”
窦线娘气得呀,就想往前冲——
这时,后面乱套了,“哎呀!老王爷!爵爷!哎呀,表弟!”怎么呢?这几个人毒了呀。
窦线娘心乱如麻,“好好好……”她只得拨马过来。再看罗成、罗松、罗艺父子三人,牙关紧咬。尤其是罗艺,往外都吐白沫了,眼瞅着就不行了。“哎呀,这……这这可怎么办办呢?”
秦琼说“现在呀,咱们不能再打了。再打,咱军心都没了。怎么跟人打呀?赶紧找地方,快给我姑父、给我表弟医治毒伤啊。赶紧的!赶紧的!”
中毒了,得找个避风地方啊,在河边上呜呜的吹风,那哪儿行啊?大家只得由打拒马桥上下来,赶紧地找地方安置。既然那和尚解药难以取得,咱们就得赶紧地找大夫,哪怕先把这毒给控制住啊。
这时,天已经大黑了,一边找地方要安置。另外一边呢,秦琼、侯君集等人进行路上的紧急会议。
大家这么一合计,侯君集说话了“二哥,依我看,咱们兵分二路。您带着王爷、带着咱们老兄弟赶紧地找地方先安置下来,寻找大夫,给他们医治毒伤。我呢,趁着夜色,看看有没有机会能够潜伏到飞钹僧身边,杀死那凶僧,夺取解药,也是一线生机呀。”
“十八弟呀,那可得多加谨慎,十分危险呐。”
“二哥呀,现在没办法了,只能如此,咱们两步走吧。”
“嗯。”秦琼实在没办法了,也知道侯君集身怀绝艺呀,“十八弟呀,要多加小心。”
“料也无妨!”
就这样,兵分二路,秦琼带着罗艺、罗成、罗松,赶紧在附近寻找可以安身的地方。
侯君集一转身,“噌噌噌……”再次来到拒马桥。不敢贸然上桥,怕暴露了,先趴在桥头隐蔽之处往对面观瞧。
现在已经大黑了,就见对面点起了火把了,人影绰绰,好像有人在那里安营。看意思,这飞钹僧今天不走了,要把这营寨安在这大桥的北头,就在这儿堵着,不让你们过桥。你们想要过河呀?走吧,走到下游,好几十里地,再往北走,能走到涿郡。从我这儿过呀?嘿!没门儿!这河道是弯的,你要想过这河,往下游走,那且走呢,给你耽误时间。飞钹僧好狠,就在这里安下大营了。
侯君集一看,桥头那边戒备森严,那想要现在过去够呛啊,我还得等。虽然着急也没办法,耐着性子在这桥南头等啊……等啊……等啊……约莫等到二更天都过了,听到对面有打哈欠的声音了。侯君集一看,行了,看这意思,这人要睡觉了,我再稍微等一会儿,我就过去。
侯君集在这里又约莫等了二十多分钟吧,就觉得对面这动静越来越轻了。侯君集心说话我不能在桥面上走,我就在桥侧。侯君集小猴儿往桥侧这么一趴,就扒着桥栏杆,贴着桥,来到了对面。一看,人家果然在这里扎下一座营寨。
侯君集侧身,“噌噌噌……”身如闪电,钻进营寨之内,定睛瞧了瞧中军宝帐这里肯定就是凶僧飞钹僧的所在,我冲进去杀掉飞钹僧,夺取解药!想到这里,侯君集,“噌噌噌……”几下子,闪身来到这大帐旁边,一撩帘儿,一起身子,“唰!”钻进大帐。
一看飞钹僧,正躺在那草地上睡觉呢。侯君集一看,好了,凶僧啊,你就在这里吧!往前一迈步,晃动掌中小片刀,就要对着凶僧下杀手。
结果,往前一蹿,脚下这么一空,“噗嗵!”一声,侯君集是栽落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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