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四八回亮金牌弹弓打凶僧
正说到飞钹打父子。
飞钹僧真厉害,两飞钹把罗艺、罗成父子二人全给伤了。罗成还好说,肩膀头上也就是打掉手指盖儿那么大小一块皮儿,就那还中毒了呢。罗艺则不然,就这飞钹奔罗艺削过来。罗艺此时大枪刚往上挑那和尚扔过来的方便连环铲,把这铲挑开了,这飞钹也过来了。罗艺一看不好,赶紧收枪、扳枪纂,用枪纂再挑啊,“当!”碰一下飞钹,把这飞钹稍微改变了一下方向,把飞钹的度、力道稍微减那么一点儿,但还是挨上这飞钹了。这飞钹竖起来了,“噗!”您见过那电锯吗?往上推那木头,它是竖着打滚,在罗艺左肩这个地方就打上了。罗成是削伤的,肩头受伤了。罗艺直接地在肩胛骨这个地方,“咔嚓!”“啊!”那受伤太重了。老王爷惨叫一声,心知不好,赶紧一圈马,“咵咵咵咵……”败归本队。到这儿,“嘡啷啷啷啷……”枪也扔了,老王爷身子一栽歪,由马上就摔下来了……幸亏秦琼等人眼疾手快,赶紧扶住了。“老王爷!老王爷!”“姑父!姑父!”
再看老头儿啊,双眼紧闭,牙关紧咬,“啊——痛煞我也!”这一块血肉模糊啊。
姜桂枝一看,“哎呦!”把老太太心疼坏了呀。赶紧过来查看,一看那血都是黑血呀,“不好!”
秦琼赶紧说“姑父,忍着疼,得往外挤这毒血呀。”
秦琼亲自下手,也顾不得这老王子疼了。“哎!啊——哎呀!”往外挤这黑血。挤了两把,再看老王爷头往后一仰,已然昏死过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挤呀,直到挤出鲜血来,赶紧包扎。就这样,也知道肯定中毒了。
老王爷昏迷了,罗成现在唇似靛叶青,浑身打颤,“哒哒哒哒……”坐在那里,也已然不省人事了。
“哎呀,父亲!兄弟!”罗松罗永年急了呀,“凶僧啊,快快给我解药来!”往前催马,晃动乌杆枪,来战飞钹僧。
飞钹僧连胜二阵,这凶僧高兴坏了,“哈哈哈哈……”当然,也把方便连环铲捡回来了。一看又来一人,“嗯?你是何人?”
“某乃罗松罗永年是也!”
“罗松?弥陀佛,没听说过。你跟那罗艺、罗成有什么关系?”
“罗艺是我的父亲,罗成是我的兄弟啊!”
“啊?哎,哎?这不对呀,没听说过罗艺还有个儿子呢,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呀?”后来又一琢磨管他呢,没有过来认爹的呀。既然罗艺带着他,他说他是罗艺的儿子,他又姓罗,那就老罗家人呐。是老罗家的人,那就该死!“拿命来!”这下子,凶僧士气大增,晃动方便连环铲大战罗松。
这么一交上手,哎呀!飞钹僧大吃一惊,罗松的枪法比罗成、罗艺那还精微。虽然这个力道不如罗成,但这个枪法精妙,那甭问了,自己都不是罗艺的对手,罗成更打不过,何况这罗松乎?干脆呀,我旧计复施,我照样用飞钹赢你得了!想到此处,虚晃一铲,拨马就走。“哎呦!不是此人对手啊,快跑!”
罗松一看想干嘛?引我去追,你再给我飞钹呀?给我,我也不怕!罗松加着小心呢,压枪拍马就追。
飞钹僧用耳朵这么一听,罗松追过来了,铲交单手,一晃身子,“唰!”一张左手,“哧——”一道金光,一飞钹奔着罗松打过来了。
罗松早有准备,一见金光过来了,“欻!”后把一抬,前把一扬,“当!”那多准吧,稳准狠呐!一枪头正好砸在金钹上,“当啷啷啷啷……”把这金钹就砸落在桥上。
哎呦!飞钹僧大吃一惊啊,给我砸掉一面呢?嘿嘿,我呀,还有几面呢!“唰!”又一扬手,“哧——”紧接着又是一道金光啊。
“哎!”罗松赶紧前把一压,后把一翻,枪尖又往上一挑,“当!”就见那只飞钹被罗松的枪尖挑着,就像那杂技似的,“日日日日……”罗松一抖手腕子,“嗖!”一道金光,“砰!啪啪啪啪……”落到拒马河里头,又打了几个水漂,还是没打着罗松。
耶!飞钹僧心中一惊,马继续往前跑,罗松继续往前追。
“哎!”一晃身子,飞钹僧把手中方便连环铲给扔过来了,“噗噜噜噜噜……”这大铲得四十多斤重啊,转着圈打过来了。
罗松一看不好,不敢拿这乌杆枪去接呀,怕把自己的乌杆枪砸折了。赶紧地,身形往后一仰,“日——”连环铲贴着自己面门飞过去了。他刚一直身,“欻!欻!”就觉得眼前两道金光闪过来了。
飞钹僧,咱说了,一共六面飞钹,打罗成打出一面去,打罗艺打出一面去,打罗松已然打出两面了,人家还剩两面。这一回啊,把这两面一起左右全飞出来了。
说“不对呀,那不还打史大奈一面吗?把史大奈那马腿打折了,那不也有一面吗?”啊,那一面捡回来了,所以,还剩两面呢。
两面一起打出来,罗松再想躲来不及了,光躲那方便连环铲了,刚一直腰,两道金光,“不好!”使劲地拿这枪往外一拨,“当啷!”把右面这面飞钹给拨开了,左面这面飞钹,“日!”也是奔着罗松左肩膀打过来了。
罗松使劲地那么一闪一躲,晚那么一点儿。他兄弟罗成肩膀头被削伤了,他爹罗艺是正面肩胛骨这个地方给卡上了。他呢?是外侧,肩膀头外侧,“唰!”被削了一点皮儿。“啊!哎呦!”顿时,就觉得胳膊一麻不好!我也中毒了!不能再打了。那罗松也是久经战阵呐,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地拨马败归本队。
“啊——哈哈哈哈……阿弥陀佛,快!快把我铲抢回来!”
又有那小和尚过去把铲给扛回来了,交给飞钹僧。另外,有那可以捡到的飞钹,又捡了两面,捡回来了。其他四面呢?落水的落水,跑其他地方跑其他地方,捡不回来了。给这飞钹僧又配上了。
这时,罗松败归本队,由马上跳下来,“我也受伤了。”
秦琼等人赶紧再给他治啊。
飞钹僧一看,“哪个还来?哪个还来?!”叫唤几声无人上前。
说“秦琼为什么不过来呀?”秦琼没办法呀,他现在身体不好,刚受了伤,还没将养过来呢,能不出战就不出战呢。
罗焕倒想出战,但被姜桂枝死死攥住了。姜桂枝一看,“这是久经大阵的和尚啊,那是个绿林贼寇啊,你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过去能不吃亏吗?你爷爷、你叔、你爹都吃亏了。”
姜桂枝想过去,也被秦琼挡住了,“赶紧给三人治伤啊。现在保住三人性命要紧呢。”
所以,一时之间,无人敢上前去呀。
和尚一看,是哈哈大笑,“来呀,给我进攻!把这些人全部给我宰了。杀!”指挥军队往前要进攻啊。
就在这个时候,窦线娘急了,一催马就上了桥了,“凶僧!休得猖狂,我来了!”“哧!啪!啪!啪!啪……嗖嗖嗖嗖……啪啪啪啪……”
这和尚没明白怎么回事呢,就觉得面前黑点儿乱晃,金光乱闪,“哒哒哒哒……”“哎呦!”“哒哒哒哒……”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呢,秃脑袋上挨了好几个金弹子,当时就给打开花了啊,“哎呀!”疼得他,赶紧地,“当!”怎么?扣到脑袋上一金钹,拿这玩意儿当头盔了。“当当当当……”他赶紧地往后就撤着马,“哒哒哒哒……”“啊——杀!杀!杀……”他闹不明白谁干嘛呢?被窦线娘一顿金弹子把他打回来了呀。指挥军队“杀!杀!”那和尚往前跑,后面带着队伍也往前跑。
窦线娘一看,把弹弓往怀中这么一揣,由打怀里头掏出了一面金牌,往前面那么一晃、一亮,“我看哪个敢上来!”
和尚不明白,仍然往前冲。后面那士卒知道啊,“哎呀!”冲着,冲着,一瞅那金牌,都把脚停住了。怎么呢?认得呀,那金牌是夏明王窦建德的金牌呀,一共没几面。那参军入伍,他们也培训呢我们这里,法令有什么,有什么旗语,有什么特殊的令箭,有什么特殊令牌……都得进行培训呢。那令牌画得清清楚楚,谁都明白呀。一瞅这令牌,都不敢上前了。
和尚们往前走,“呀呀呀呀……”一看后面这些人全停住了,这几个和尚也不敢再往前跑了,“呼噜呼噜呼噜……”又退回来了。
就见窦线娘晃动金牌,“你们真是找死!谁是你们的头儿?给我站出来!我乃夏明王之女,我叫窦线娘!”
“哎呦!”大家一听,“窦线娘,敢情是她呀?这是咱的公主啊,这……这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