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热的空气纠缠膨胀着,房间里的温度节节攀升,闷热得人喘不过气来。
渴求的空虚被填满,窒息般的溺毙感包裹而来,层层叠叠,清空了大脑,变至一片空白。
夏明珵的手腕被细窄的真丝领带紧紧捆缚着,仰着颈,湿粉的鼻尖滴着汗,肩膀轻轻颤抖着,哼出可怜绵软的呜咽。
房间的天花板被男人宽阔结实的肩膀遮盖着,视线模糊,夏明珵的瞳孔逐渐聚焦在褚渊的脸上,神情迷茫,迟疑地喊:“哥?……”
褚渊在等他适应,爱怜地吻了吻他的额心:“哥哥在。”
线条漂亮的莹润小腿在半空开始晃动起来,纤细脚踝上挂着那一圈宝石金链一闪一闪,折射着晶莹耀眼的光亮。
黏腻暧昧的水声混着拍打声在房间里回响,密集得透不过风。
在这片沉浮中,夏明珵仿佛找回了自己的几分理智,所有的细节蜂拥而至,清晰地刻入脑海。
紧紧扣在腰上的有力大掌,他哥鼻梁上跌落下来的汗水,几乎快吻在一起的双唇……
连同不堪重负摇摇欲坠似的床体,无不在提醒着他和他哥在做着什么。
要是被家里人知道……
□□的谩骂指责,父母失望的眼神出现在脑海里。
夏明珵几乎不敢想象那样的场景,惶恐得直发抖,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掉。
褚渊仿佛知道他在害怕什么,手掌抚上夏明珵的脸颊,低沉的声线带着安抚:“乖宝不怕,都是哥哥的错,是哥哥做的决定,不关你的事。”
夏明珵摇着头,泣音破碎:“不是的,不是的,是因为我……”
如果不是他轻信旁人,毫无防备,就不会喝下那杯带药的咖啡,主动把自己送到了别人的手里,差点成为要挟哥哥的把柄,落到现在的境地。
夏明珵的眼眶里有后悔的泪珠在闪动打转:“哥哥对不起,我没有听你的话……”
“嘘。”
褚渊低下头,径直吻住了他的唇,堵住了所有的话语。
炽热的舌撬开贝齿长驱直入,侵入柔软的里间,缠上藏在里面的馥郁小舌。
落下的吻轻柔缓慢,传递着安抚的意味。
和哥哥接吻,原来这么舒服吗?
夏明珵的眼尾滑落了泪,明知不对,但还是忍不住沉溺在这一片温柔中,怯怯伸舌,做出了回应。
湿润的舌尖交缠在一起,似游走着细细密密的酥麻电流,叫褚渊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舔吻的力度不知不觉加重,像是撕开隐忍的面具般,逐渐疯狂。
夏明珵喘不过气来,湿红的唇瓣吞咽不及,流下大片亮晶晶的涎水,含糊不清地求:“哥……我、唔……”
落下的吻却愈发粗暴,舔吮汲取,痴迷纠缠,恨不得把他的舌吞吃下去般来回扫荡。
“乖宝、乖宝。”
褚渊贴着他的唇,英俊的面容满是绯红,漆黑的眼眸浸着欲,耐心地教:“从今天开始,在这里要喊哥哥老公。”
夏明珵被吻得晕头转向,已然神志不清,喘息着,迟疑地喊:“……老公?”
声音轻轻软软,透着乖。
“对的,要记住,哥哥是老公。”褚渊愉悦地笑起来,奖励似的,亲了亲夏明珵的脸颊,“老公会让阿珵舒服的。”
雪白脚踝上的金链晃动个不停,朱砂色的红痣浸着细汗,愈发艳丽浓艳,还被抓着高高抬起,压在了侧边,仿若他们一同看过的那个影片里小狗撒尿的样子。
夏明珵簌簌掉着泪,有些受不住,但往日宠他纵他的哥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强势又急躁,压着他反复索吻,来来回回地问话。
“喜欢哥哥吗?”
“要不要和哥哥一辈子在一起?”
“不可以对哥哥撒谎,记得吗?”
陌生的、铺天盖地的感官侵蚀着大脑,难以抵抗,夏明珵被迫坐在褚渊的身上,身体发颤,呜呜咽咽,在颠弄中数不清自己说了多少遍喜欢哥哥,会永远听哥哥的话,才终于让褚渊满意。
湿红甜香的唇更是被里里外外尝了个遍,亲得水光粼粼,微微泛肿,带着轻微的酥麻疼痛。
药效控制着他时而清醒,时而放纵,像是在云端和地面之间反复拉扯。
床单彻底湿透,褚渊抱着夏明珵去了浴室,一步一停,地板一路落满了痕迹。
到了浴室,白色的水雾蒸腾弥漫,浴缸里放满了清水,晃晃荡荡,泼了大半在地上。
夏明珵的透粉面容汗涔涔的,攀着他哥的肩,瞳孔失焦,摇着头,艰难地求饶:“哥,药效已经解了,真的、唔,不用了……”
甚至怀疑起来,难道不是自己中了药,是他哥中了药?
褚渊却不听:“乖宝,药效要彻底解除才能不伤害身体,听话。”
天边的夜色快要破晓,房间里的动静终于停歇。
夏明珵的睫羽浓密,像疲惫的蝶翼轻轻垂下停歇,靠在褚渊的胸口前,神态之间充满依赖,呼吸安稳,陷入了沉睡。
褚渊揽抱着他,低眸注视着怀里少年的面容,眸底蕴着一层缱绻笑意。
他的阿珵,终于彻底属于他了。
房间厚重的窗帘隔绝外界的光线,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