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诗借凭吊宋玉而抒自我感伤。应是诗人从桂林奉使至江陵途中所作。
《奉和太原公送前杨秀才戴兼招杨正字戎》。
杨敬之身兼太常少卿之职。其子杨戎、杨戴二人同日科举登第。朱鹤龄注“太原公即王茂元。”诗中第三句为送别杨戴而作。第四句则是招请杨戎之意。
《临崇让宅》。
《西溪丛语》记载“洛阳崇让坊有河阳节度使王茂元宅邸。”所谓临,是指诗人即将从洛阳王宅启程前往京城。
《野菊》。
朱鹤龄说“此诗又见孙逖集,题作《咏楼前海石榴》。”程梦星说“此诗与九日诗词旨皆同。《野菊》命题,即君子在野之叹。”我认为,程梦星的说法是正确的。李商隐以未能在朝中挂名任职为憾事,所以借野菊不曾被移栽到御前筵席上来寄托感慨,这不能不说是对令狐氏有所怨望。
《过仆射旧宅》。
伊慎是兖州人,大历年间凭借军功被封为南兖郡王,历任检校尚书右仆射,兼右卫大将军。诗末两句,朱鹤龄认为当时李商隐正从桂林奉命出使江陵,所以写下这样的语句。程梦星则认为伊慎建立功勋最初在岭南,后来转至湖襄地区。依我看来,应当采纳朱鹤龄的说法。
《闻歌》。
程梦星认为此诗是为流落民间的宫妓所作。查考唐德宗曾命陆贽起草诏书,派遣浑瑊寻访奉天失散的宫廷内人,此事可作为佐证。观诗中“细腰”一句,似是诗人在江陵期间所作。
《赠华阳宋真人兼寄清都刘先生》。
朱鹤龄认为诗中宋真人是位女道士。程梦星则说李商隐将刘先生比作周代史官,而自比徐甲,推究得颇为深入。《义山文集》中曾提及“志在玄门”,可见宋真人当是诗人的道门伴侣。
《重有感》。
唐文宗太和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生甘露之变,宦官杀害宰相王涯、贾餗、舒元舆等人。当时郑注解任凤翔节度使,被监军诛杀,王茂元在泾原,萧弘在鄜坊,都整饬军队以防备变故。昭义节度使刘从谏三次上疏质问王涯等人的罪名。李商隐期望王茂元能进军清除君王身边的奸佞,因而写下这诗。
《春雨》。
此诗借春雨抒写怀人之情,同时寄托了君门遥不可及的感慨。朱鹤龄说“玉珰缄札,犹如现今所说的随信附赠物品。”
《楚宫》。
宋申锡遭宦官诬陷,被贬为开州司马,最终在贬所去世。开州隶属山南道,本是古代楚国地域。程梦星认为这诗是李商隐为哀悼宋申锡而作。
《宿晋昌亭闻惊禽》。
《长安图经》记载“从京城启夏门向北进入东街,第二座里坊叫做晋昌坊。”我认为末尾四句,是说明那失群的胡马、悬挂于树枝的楚猿,与这只受惊禽鸟的心境相通,也与李义山漂泊在外的愁思彼此契合。
《安定城楼》。
泾州保定郡原本是安定郡。此诗是李商隐在王茂元泾原节度使幕府中任职时所作。
《利州江潭作》。
武则天曾自封为金轮皇帝。其父武士彟曾任利州都督,武则天即出生于此。这诗是李商隐在利州咏怀武则天的作品。诗中三四句借江潭之景寄托怀古幽思。五六七句皆以龙的形象来比喻武则天。
《泪》。
前六句列举六种泪水,本来就足以令人伤感。末二句写青袍寒士送别玉珂贵客时流下的泪水,尤其显得悲哀。
《流莺》。
末句也流露出诗人自憾未能位列朝堂的心境。
《七月二十九日崇让宅燕作》。
程梦星说“李商隐文集中有《七月二十八日夜与王郑二秀才听雨梦后作》七言古诗一,叙述受知于王茂元而最终归结到悼念亡妻的情感。”此诗时间仅晚一日,所述情意同样凄恻婉转。疑心七月二十八九日当是李商隐悼念亡妻的忌日。
《赠从兄阆之》。
诗中鱼标鹿迹之语,意在说明处处都存在机巧之事与机诈之心。
《九成宫》。
进献荔枝之人竟获得诏书恩宠。此中意味正与“一骑红尘妃子笑”相通。
《咏史》。
朱鹤龄认为此诗是为唐文宗而作。今观诗中三四句,歌颂文宗节俭品德,正如史书所载“衣料必再三浣洗”那般。第五句以良马喻指贤才,感伤当时朝中缺乏栋梁之臣。第六句以长蛇暗喻宦官势力盘踞难除。末句言明自己于开成二年考中进士,曾与众英才共同效力于朝廷。
《无题》。
程梦星注称此诗为李商隐自秘书省调任弘农尉时所作。三四句写虽外放为地方官吏,依然心系宫中省署。五六句追忆在省署与同僚交游之乐。末句提及兰台,朱鹤龄认为指李商隐受王茂元征辟获侍御史官职之事。
《赴职梓潼留别畏之员外同年》。
畏之名为韩瞻,乃韩偓之父,开成二年与李商隐同榜进士。观此诗前四句,似指韩瞻与李商隐当年同时娶妻,同年登第,而后李商隐不久遭遇丧妻之痛。朱鹤龄说“李商隐与韩畏之实为连襟。”此说或许可信。此时韩瞻正留居京城。
《曲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