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字之前不应再有“因”字。
《赵咨传》“征拜议郎,抗疾京师。”
“抗疾”是指多次被征召却坚持称病推辞。
《班固传》“诏以遣责竞。”
“诏以”应为“诏书”。
《第五伦传》“亦宜所以安之。”
“宜”字之下可能脱落了一个“思”字。
“乃召羽具告之,谓曰。”
“告之”之后不应再有“谓”字。
《爰延传》“臣闻天子尊无为上。”
“为”字应为“二”字。
《章帝八王传》“中常侍郑飒、中黄门董腾并任侠,通剽轻,数与俚交通。”
剽轻,指的是剽悍轻躁之人,郑飒、董腾与这类人相互勾结。
《种暠传》“推达名臣桥玄、皇甫规等为称职相。”
殿本考证写道“监本没有相字,臣会汾按桥玄在光和元年曾任太尉,皇甫规历任边郡官职,最高只做到度辽将军,从未担任过相职。相字显然是错误的。如果依从监本,文气似乎又不完整,怀疑为字也有错误,现暂从宋本。”我认为“称职相”指的是种暠。因为他能推举引进名臣,所以称为称职。不是说桥玄、皇甫规担任相职。
《臧洪传》“辞行被拘。”
从这句话看,臧洪在请求援兵之后,还有过独自奔赴危难的请求,结果被袁绍扣留。上文叙述袁绍最终不听从处,稍显疏漏。
《左周黄传论》“则武宣之轨,岂其远而。”
前书《公孙宏卜式传赞》详细记载了武帝、宣帝两朝人才兴盛之况,故此处称“武宣之轨”。
《段颍传》“思为永宁之算。”
按前文扬雄上疏提到“不经历短暂疲困,就无法获得长久安宁。”段颍之前上疏引用过这句话,所以此处称“永宁之算”。
《袁绍传》“是以周公垂涕以毙管蔡之狱。”
“毙”字应作“蔽”字。
三国志
《后妃传·文昭甄皇后》“明帝爱女淑薨,追封谥为平原懿公主,为之立庙,取后亡从孙黄与合葬,追封黄列侯。以夫人郭氏从弟子悳为之后,承甄氏姓,封悳为平原侯,袭公主爵。”
淑作为夭折的幼女却追封食邑,黄作为夭折的幼子因冥婚而追封爵位,悳因郭氏依附后族而继承甄姓受封爵位,这种礼制混乱、名分错谬的现象,至此已达到极点了。
《董卓传》。
最后叙述李傕、郭汜、张济、胡才、张乐、韩遂、马腾、马等人的后事,文气雄浑悠远,颇有《史记》的风范。
《夏侯渊传》。
从开头到“汧氐反渊引军还”,共叙述了十三件事,而用字极为简省,如同《史记·曹参世家》的笔法。
《曹仁传》。
多次点明率领骑兵的数量,模仿《史记·灌婴传》的写法。
《诸夏侯曹传》“援至良才。”
说的是荐引贤才来辅佐曹爽。
《乐进传》。
从开头到“别攻雍奴破之”,叙述了十五件战功,极其简明扼要。
《王粲传》。
因王粲而连带记叙徐干、陈琳、阮瑀、应玚、刘桢等人的事迹,大略仿效《孟子荀卿列传》的体例。
“亦有文采,而不在此七人之例。”
例字应作列字。此处疑为六人之误,加上曹植方为七人,说的是邯郸淳、繁钦、路粹、丁仪、丁廙、杨修、苟纬七人,不能与王粲、徐干、陈琳、阮瑀、应玚、刘桢六人并列。
《诸葛诞传注》“丧王基之功。”
丧字疑应作表字。
《邓艾传》。
“使居民表”的意思,是说居于民众聚居之外。
《诸葛亮传》“五年,率诸军北驻汉中,临上疏曰。”
古人成就宏伟事业,总是以精心专一、恭敬谨慎的态度来完成。以区区蜀汉一方之地,竟要出兵关中,北伐曹魏,其志向抱负的宏大,时局形势的艰危,实为古今罕见。然而此篇表文并不强调事业的艰巨,只论志气应当恢弘,刑赏应当公平,君主应当以亲近贤臣、采纳谏言为要务,臣子应当以讨伐奸贼、进献忠言为职分。由此可知,能够传世不朽的文章,必定是从胸怀远大、思虑精微开始的。前汉时期,宫廷禁中还参杂任用士人。到了后汉,宫中如中常侍、小黄门这类官职,就全部任用宦官,不再混杂选用其他士人,使得宫中与府中形成内外之分,严重扰乱朝政。诸葛亮先生鉴于桓帝、灵帝时的失误,深切痛恨宦官专权,所以竭力陈说宫中府中应当结为整体,大概是担忧宦官日益亲近君主、贤臣日益被疏远,导致内外隔阂。先生以丞相身份兼任元帅,凡是宫中、府中以及军营中的事务,无不兼任统筹,推举郭攸之、费祎、董允三人管理宫中事务,推举向宠管理军营事务,所说大概都是指留守成都的人员。至于府中事务,则由先生亲自处理,百官各项政务,都是先生在军营中亲自裁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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