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必胜立威。”
必胜的意思是说陈庆弹劾翟方进,翟方进也弹劾陈庆,双方都力求压倒对方。薛宣弹劾陈庆,翟方进协助薛宣弹劾陈庆,同样是为了在斗争中取胜。
“以主守盗十金,贼杀不辜。”
这二者都是死罪,但此处严义深究文辞以诛杀立威,未必确有其事。
“设令时命不成,死国埋名。”
埋字相当于死亡之义。这是说为国家大业献身,让生命埋没于功名之中。
《谷永传》“二而同月。”
这是说黑龙出现与日食同在九月,星体陨落与日食同在二月。
《何武传》“服罪者为亏除免之而已。不服极法奏之,抵罪或至死。”
这是说认罪者便减免其罪状,仅予以免官处分;不认罪者则按最严律法上奏处置,所定罪名可能达到死罪。
“有所举以属郡。”
这是说在囚徒中若审判有不当之处,便需检举揭,仍旧责令太守自行重新审理平反。
《王嘉传》“敞收杀之,其家自冤。”
自冤意思是自认为蒙受冤屈,因而再度提出诉讼请求审理。正如《朱博传》中所说的自言那样。
“孝宣皇帝爱其良民吏。”
民吏就是民牧的意思。良民吏指的是官吏中贤良的那些。
“暴平其事,必有言当封者。”
所谓暴平其事,是指把事情公开出来让朝廷众臣共同评议决断。朝廷大臣人数众多,因此必然会有建议应当封赏的人。王嘉的用意不在于替君王分担过失,重点在于应当公开此事,因为梁贤原本就没有章奏可供公开。
《扬雄传》“《反离骚》辞曰‘淑周楚之丰烈兮,既离虖皇波。’”
淑即善的意思。扬雄自称承袭祖辈的善德福泽,所以说周楚丰烈。离是经历的意思。这是说自己曾遨游于岷江之畔,历经这般壮阔波涛,因而将文章投向下游以凭吊屈原。
“凤皇翔于蓬陼兮,岂驾鹅之能捷。骋骅骝以曲囏兮,驴骡连蹇而齐足。”
陼是水中土丘。蓬陼指长满蓬蒿茅草的水中丘阜。凤凰本当翱翔于千仞高冈,如今不幸却盘旋在蓬草丛生的浅渚,竟连与寻常鹅鹳争尚且不能。骅骝良驹本该驰骋在通天大道,如今不幸却奔走于曲折险径,便只得与跛足驴骡并驾齐驱。前人注解“凤凰”二句,应晋等人的说法都是错误的。
“固不如襞而幽之离房。”
襞,徐铉解作衣褶重叠如瓣。实有分剖之意。谓不如将众香分散藏匿,使其芬芳不得远扬。
“鸾皇腾而不属兮,岂独飞廉与云师。”
本想挽留时光,反纵其飞流逝,纵是鸾凤神鸟亦追赶不及,何况飞廉风伯与云师雷公之辈。不属,即追赶不上的意思。
“《甘泉赋》乃搜逑索耦,皋伊之徒冠伦魁。”
所谓徒冠伦魁,是指同为皋陶伊尹这般贤臣的基础上,再选拔其中最为杰出者。在皋伊这类贤臣的群体中,再遴选其中的魁。
《儒林传》“诣太常,得受业如弟子,一岁皆辄课。”
这是说太常所选定的正式弟子若干人,与各郡国举荐并随同上计的受业者若干人,都要在每一年接受考核。
“即有秀才异等,辄以名闻。”
这是期待他们能被破格提拔,并非仅任命为郎中而已。
“其不事学若下材,及不能通一艺辄罢之,而请诸能称者。臣谨按诏书律令下者罢之。”
所谓罢之,即剥夺其博士弟子的身份。诏书原本要求选拔博士弟子,故而公孙弘奏章中自“诸能称者”以上,都是遵循诏书设置博士弟子及如弟子这两类人的相关事宜。自“臣谨案诏书”以下,则是根据诏书所言内容进一步引申阐。
“比二百石以上,及吏百石通一艺以上,补左右内史大行卒史。”
师古曰;“左右内史,后为左冯翊,右扶风,而大行为大鸿胪也。”
无论是比二百石以上者,还是实授百石俸禄的官吏,凡通晓一门经艺者,所受的迁擢待遇是相同的。右内史后来改称京兆尹,左内史改称左冯翊,主爵中尉改称右扶风。颜师古的注释有误。
“比百石以下,补郡太守卒吏皆各二人。”
比百石以下的官员,也应当具备通晓一门经艺以上的才能,此处文字作了省略。“皆各二人”是指内史的卒史、大行的卒史、郡太守的卒史,每处各配置二人。
《循吏传》“簿书正以廉称。”
簿书正应当是左冯翊的属官,其职务是主管文书簿册。按汉朝制度,廷尉的属官设有正,南北军的属官也设有正,那么三辅的属官或者也设有丞和正等职位。黄霸所补的卒史没有特定职掌,因而让他代理簿书正的职务。
“米盐靡密。”
靡密是指细致而周密。《史记·天官书》提到“米盐凌杂”,形容杂乱无章。这里引用其语,却是指其有条理。
“今去不得,阳狂恐知,身死为世戮,奈何。”
意思是既然不能离开,而佯装狂态又恐被人识破,最终白白送命还要遭受世人耻笑。
“令口种一树榆,百本薤,五十本葱,一畦韭,家二母彘,五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