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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两线打结撬串先找人（第2页）

“活的，人走它走。”

老郑那头沉默了几秒。“凡小子，你记着，符是成套的。能跟着人走的活扣，后头必有高人给做。”

“高人在哪儿？”

“不知道。”老郑说，“可有一条，这种活符用久了，都得有个总坛收口。你顺着他走的道找，找着那个收口的地方，就摸着根了。”

“明白。”

陈凡挂了电话，退回巷口，找了个能盯着那栋楼的位置，靠墙站住。他点了根烟，王婶让他戒了三回都没戒掉的那种，慢慢等。

晚上八点，三楼的灯灭了。

九点，一个身影从楼洞里出来。矮个子，有些发福，一件黑夹克，脚步很重。

刘建德。

陈凡没跟太近，保持五十米上下，全靠感知锁着人。刘建德穿过巷子，走到城中村边上，那里停着一辆面包车。

车发动，往城南开。陈凡叫了辆出租车跟上。

“师傅，跟着前头那辆面包，别离太近。”

“成。”司机是个话多的中年人，瞥了一眼前车，“那车我熟，三天两头往南边工地跑。”

“您见过？”

“怎么没见过。”司机一打方向盘，“坐车的客人也聊过，说那工地邪性，白天施工，半夜还有人进出，拎箱子、扛包的，跟倒腾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似的。”

“半夜都什么人去？”

“穿西装的也有，纹着身的也有。”司机啧了一声，“咱开夜车的，嘴严，不问。”

陈凡没再说话，把这几句记在了心里。

面包车最终停在城南一片工地旁。这片工地不在拆迁区里，可离拆迁区不到一公里。围挡上写着六个大字：“德明·中央广场”。

德明置业的项目。

刘建德下了车，钻进工地旁一栋临时板房。板房灯亮了十几分钟，又灭了。人再出来，手里多了一只箱子。

他回到车上，车头一调，这回往城东开。目的地是江城第一人民医院附近的一家商务酒店。

陈凡看着他进了酒店，在前台办了手续，上了四楼。

医闹还没散。刘建德摸到医院边上，说明下一场闹，已经排上了。

陈凡没再跟。今晚拿到的东西，够多了。

回到通玄馆快十一点。他冲了个澡，坐在书桌前，给方哲拨了电话。

“今晚我跟了刘建德。”陈凡说，“三件事，你记一下。”

“说。”

“第一，他身上的符文是活的，放大情绪、收负面气场，跟赌场、校园贷里那些死装置不是一路。”

“第二，他先去了城南，德明中央广场工地，在板房里待了十几分钟，出来拎了只箱子。”

“第三，他最后去了一医旁边的商务酒店，四楼，今晚住那儿。”

方哲那头静了片刻。“工地在城南，医院在城东。”

“对。”

“一头是取气场的口子，一头是放气场的口子。”方哲慢慢说，“两头的账，在刘建德一个人手里并了。”

“那只箱子，你帮我盯。”陈凡说，“闹事的东西，用得快，补给得勤。他从板房拎出来的，八成是补给的料子。”

“工地我来查，进货、板房住了什么人，近半个月的。”方哲停了停，“还有，星灿那边的账，我也追到了一层。”

“什么情况？”

“矩阵号的选题、文案、发布时间，都不是他们自己定的，是另一家公司下的单子。”方哲说，“钱过了两道户，最后落在德明投资头上。”

“德明投资。”陈凡重复了一遍，“又绕回来了。”

“绕到唐德明手里，就没有绕不出去的。”方哲说，“你动手那天，记得叫我。”

“记住了。”陈凡应了一声。

“你明天怎么安排？”

“明天我去医院等他。”陈凡说，“他要闹下一场，人就一定会再出现。”

“你要动手？”

“不是为了邵明德。”陈凡看着窗外的夜色，“邵明德那个公道，当然要还。可我要的是他身上这串扣子，顺藤往上摸，摸出那张网。”

方哲没再多问。“有事随时来电话。”

陈凡关了台灯。

黑暗里，他睁着眼，听着窗外的风声。

明天，医院门口，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