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朝外失去的孩子、你对我父亲所谓的仇恨、吴妈的死、我快要消逝的生命……”
傅矜臣猛地扼住她的脖颈:“还敢提你父亲和那个孩子?”
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
“你和叶志国,一个杀了我的孩子,一个杀了我的父亲,这样恶毒的人,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们的狡辩吗?”
叶朝朝悲怆地闭上眼睛。
傅矜臣的话和他手上不断加重的力气,像一根绞索,彻底勒死了她解释的欲望。
这样的反应,在傅矜臣眼里,无异于等同默认。
他松开手俯视她,眼底凶狠执拗:“叶朝朝,你应该很清楚,我最恨别人骗我。”
说完,他转头对身后的佣人吩咐:“给她穿上衣服。”
佣人们战战兢兢地上前给叶朝朝套上衣服。
傅矜臣的目光落在床头柜旁的两个骨灰盒上,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对保镖下令。
“把那个给我抱走。”
叶朝朝的头皮登时一麻:“你想干什么?!”
她惊恐地尖叫着,不顾一切地想要冲过去,却被两个保镖死死钳制住。
傅矜臣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凝着她。
“叶志国就这样死了,简直是太便宜他了。”
他的声音里,只有刻骨的恨朝。
“我父亲的陵墓就在谷江边,我要把叶志国的骨灰撒进谷江,让他日日夜夜对着我父亲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