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到柜子上的骨灰盒,叶朝朝惊恐地尖叫:
“不!我父亲的骨灰还在面前,你不能这样做!”
傅矜臣的声音依旧冰冷:“我就是要让叶志国看着自己女儿受辱,他死了也别想安宁。”
紧接着,叶朝朝的衣服被毫不留情地一件件撕开。
屈辱将她吞没,心里纠结着的疼痛、绝望、愤怒,悉数随着眼泪肆朝涌出。
双手无力地垂下,傅矜臣却突然愣住,皱起眉头:“怎么瘦了这么多?”
两行清泪顺着叶朝朝的眼角滑落。
是啊,他已经多久没有好好看过她了?
这段时间,他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即使回来,也从未正眼瞧过她。
他的眼里心里,只有乔心语。
她闭上双眼,悬在眼睫上的泪珠终于掉落:“因为我得了癌症,马上就要死了。”
空气凝滞了几秒。
傅矜臣面色怔了瞬,很快发出一声冷笑。
“为了博取我的同情,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这种蹩脚的谎话都编得出口。”
叶朝朝静静看着傅矜臣,两只深陷的眼睛空洞无神。
从前她怕癌症,怕死了再也见不到傅矜臣,见不到吴妈,父母。
可现在,她竟觉得生出几分解脱出来。
或叶癌症,是逃离傅矜臣的唯一方式。
“等到那一天真的来了,你就会知道,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