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下一秒答案就砸在脸上,偏偏是那个他从小看到大、刚被赶出家门的江跃进。
“江跃进。。。。。。竟然是你。。。。。。”
他气得浑身抽搐,胸口剧烈起伏,一股腥甜猛地冲上喉咙。
“噗”的一声,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老江!”乔桂花吓得魂都飞了。
“好!好一个江跃进!”江建国抹掉嘴角的血。
乔桂花见此,小声建议“老江,要不咱们报警吧?”
江建国轻轻地摇了点头,“不,不能报警,要是报警了,那东西落到治安局手里,情况会更糟。
咱们现在的要任务是先找到江跃进那个小畜生。”
“我赞同我爸说的,咱们不能报警。
现在就是要先把江跃进找到,把那东西拿到咱们手里后,咱们再报警不迟。”
江宝福咬牙切齿,眼底翻涌着狠戾。
江建国眼神阴毒地握紧了拳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宝福,你去外面找几个混子,到附近的招待所找一找那个畜生,把他抓回来。
如果反抗,直接动作,只要不死就行。”
听了江建国的话,江宝福冷笑着答应了下来,“知道了,爹。”
江建国看到江宝福只是答应着,但并没有什么动作,有些生气地开口
“江宝福,你怎么还不去?在这待着干什么呢?”
“爸,你看我连个衣服都没有怎么出门呀?”江宝福指了指自己,苦笑着开口。
经他这么一提醒,江建国才想起来家里已经被人搬得干干净净,连个布片都没留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好身上留了一条线裤,江建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又看了看乔桂花,她现在情况还能看过眼,至少身上的衣服和裤子都在,比李宝福强多了。
想了想,江建国咬了咬牙,对着乔桂花沉声开口
“桂花,你赶紧去隔壁老王家,借三套旧衣服来!
就说咱家遭了贼,家里的东西全被搬空了,啥也没留下。
借上三套衣服,给咱们应应急,他家应该会看在我的面子上,借给你的。”
乔桂花虽然不想穿着线衣线裤出门,但现在这种情况下,只有她去是最合适的。
总不能让江建国这个厂长穿着线衣线裤出门去借衣服吧?!
那江建国的厂长的形象还要不要了?
乔桂花连忙答应了一声,跌跌撞撞地朝着院外跑去。
乔桂花一路跌跌撞撞,地上的石子硌脚让她跑两步就停下来,搓搓脚,然后再向前跑。
不管脚怎么疼,她终于跑到了老王家门口。
她也顾不上什么教养了,急急忙忙地用力拍着门板,带着哭腔朝着院里大喊
“王婶!王婶!快开门啊!”
“谁呀?这一大早的。”院子里传来中年妇女的声音。
不等乔桂花回答,门“吱呀”一声开了。
老王婶披着外衣探出头,见是乔桂花这副狼狈模样,吓了一跳
“桂花?你这是咋了?大清早的哭哭啼啼,建国呢?”
“王婶,求你个事!”乔桂花一把抓住老王婶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掉,
“我家昨晚遭贼了!家里的东西全被偷了,家里连根针都没留下。
这天杀的贼,把我们穿的衣服都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