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江宝福看到自己屋里空荡荡的景象,听着自己妈那哭天抢地的哀嚎声,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僵在原地。
他那一双眼睛瞪得快要凸出来,声音都抖成了筛子
“爹呀,娘呀!我这屋。。。。。。这屋是咋了?!咋啥都没了?”
江宝福情急之下,一直刻意改掉的说话习惯,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听着乔桂花的哭嚎声,江宝福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二话不说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想找件衣服给自己穿上,结果。。。。。啥都没有!
无奈之下,他只能穿着大裤衩子跑出了卧室。
随后。。。。。。
“啊~~~!”
当他看到堂屋的情景时,抬起的脚都不知道放下了,傻傻地看着面前的一切。
“爹呀!你快来!咱们堂屋空了,除了墙啥也没了!爹呀!你。。。。。。。你快来呀!呜呜。。。。。。。”
江宝福吓得魂飞魄散,穿着一条大裤衩子在空荡荡的堂屋里团团转。
手脚都无处安放,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分平时的嚣张跋扈。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一切,这屋子怎么空了?
听到江宝福的哀嚎声,江建国从昏迷中悠悠转醒。
乔桂花还在他身边哭嚎着,他木讷地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想找件衣服穿上,可是他现这屋里别说衣服了,就是连个布头都没有。
江建国无奈地叹息一声,穿着睡觉时的衣服走出了卧室。
他迈出门,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堂屋,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他没想到,家里竟然会被搬得这么干净。
他的瞳孔骤缩,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江建国突然想到了什么,顾不上其他,第一反应就是自己放在杂物间的东西,有没有被人现。
结果,当他跑到杂物间时,看到里面只剩墙角的那个坛子之时,他知道完了!
江建国吓得浑身抖,脚步踉跄着缓缓朝那坛子走去。。。。。。。
他心里默默祈祷着,那个搬空他家的人没有现这坛子的异常之处。
可惜。。。。。。。
现实是残酷的,还没走到跟前,就已经看到了暗格被打开了。
见此,江建国眼前阵阵黑,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这时,乔桂花也从卧室走了出来,她虽然没仔细问过杂物间的暗格里放的什么。
但是作为枕边人,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那暗格里藏的,应该是江建国借着厂里职务之便做的一些违背原则的事情。
这中间应该捞了不少的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