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够了没有!你可以治了!”
徐娜声音在打飘,她下意识要用双手去遮挡这极度危险的视线,结果眼下全没了遮羞布。
牛大力没有继续废话,伸出一只滚烫得快要烫伤人的手掌,一把扣住了徐娜纤细得像莲藕手腕,用力一拖一拽!
“给老子躺好!”
徐娜出一声毫无防备的惊呼,整个人完全失去了平衡,被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狂暴力量甩到了那张只铺了一床破草席的硬木板床上!
还没等她挣扎着坐起来,牛大力如同大山般沉重的躯体就已经彻底压在了她的头顶前方。
那一瞬间,牛大力身上那种带着草药香味和雄性热量的滚烫阳气,完全压盖住了徐娜因为病身上冒出的寒气。
“闭嘴,收气。再敢出声乱我经脉,老子这掌下去,直接震断你肠子!”
牛大力厉喝一声,将已经运起到大成境界的纯阳真气汇聚至右手掌心,整只手在灯光下直接泛起了一种暗红色,像是刚从铁匠铺炉子里夹出来的赤红铁块一样,毫不犹豫地冲着徐娜平坦白皙、全无布料阻隔的小腹正中——关元穴,重重一巴掌按了下去!
“轰!”
这种感觉绝对不是普通的肉体触碰!
在徐娜的身体感知里,自己原本那片已经冻结冰封了将近十年的冰洋小腹,在一瞬间被一把通红的大铁锤开天辟地般砸碎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热之气,像是一条刚出洞的火龙,以她的小腹为中心,顺着经脉轰然砸进她全身八脉之中!
“啊!!!——”
徐娜在床上拉出一道如同将死濒临般的破音惨叫。
她原本绷得笔直的纤腰在刹那间以一个惊人的弧度凌空拱起,整个背部分离了硬木板床足足有半尺高,像是一条刚被扔在滚烫铁锅里的活鱼!
“疼!放开我!快烧死我了!牛大力!求求你拿开……痛!”
她用两只细长的手疯狂地抓住牛大力的手背和胳膊,指甲由于用力太大直接在牛大力粗壮的皮肉上留下一道道白印子,可牛大力的肌肉硬得犹如实心花岗岩,她非但根本没推得动分秒,反而在那种火辣辣的冲刷下,把指尖都按得生疼。
“疼就受着!这是把你骨头缝里的阴鬼毒素硬往外化!想做真正的正常女人,连这点痛都忍不住?”
牛大力眼中无情,将手掌在她的关元穴上重重地一顺、一转!
那狂暴的纯阳真气顿时化作了成百上千道细小的细密热流,极其野蛮地冲洗着徐娜体内那日积月累的高耸冰障。
痛!
痛极了!
但这种极致的痛楚刚在筋骨里撕扯了半分钟,随着一整股黑糊糊、黏腻冰冷的极阴冷汗从她全身的毛孔里轰然往外冒,一股让徐娜这辈子都没有体会过、让人整个头皮麻、骨头全软掉的酸爽酥软感,像钱塘江大潮一样反卷过来!
“嗯……啊——”
原本绝望惨呼的变声,在她口中在一秒钟之内扭曲成了一道连她自己听见都会羞得一头撞死的、拉长了语调的娇媚颤音。
舒服!
太舒服了!
那种常年在心口和肚子里抓挠自己的冰块彻底融化成了温水,久违的温暖以一种肆无忌惮的方式包裹住了她每一寸已经被冷极了的娇嫩肉体。
因为没有半点底裤遮掩,她整件轻飘飘的蕾丝睡裙直接被自己身上渗出来的汗水打得透湿,紧紧粘在皮肤上,几乎成了毫无意义的展示物。
她原本拼命抗拒反推的大手,彻底失去了力气,反而像是抓着唯一能够活命的浮木般,转过来顺着牛大力的手臂往前爬,用尽全力攀住了牛大力厚实滚烫的大腿!
“热……还要……肚子里还得要……”
高冷?
冰山?
县城最高不可攀的女总裁?
此时此刻在牛大力这个乡村汉子的无解阳气和推拿之下,徐娜把所有的尊严、城里人的架子全给碾成了一地烂泥!
她甚至两腿已经毫无意识地缠绞在硬木板床上,那张平素冰不带一丝感情的薄唇张得大大的,眼神彻底变成了一池已经被煮沸腾了的春水,连看牛大力的视线里全都是不加掩饰的原始渴望。
看着在自己身下已经被玩弄成一滩酥软艳水的女人,牛大力心中那股被纯阳诀激起的无名邪火也在疯涨。
他猛地一挪掌心,那厚重火热的大手带着毫不讲理的野性,顺着徐娜平坦的腹部直接往一拉,准确无误地一巴掌扣在她的心口——膻中穴上!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