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梁挽蜚没憋住笑,眼睛弯弯地看着汪宁笛,但还是咬定,“不想。”
汪宁笛深吸一口气:
“可是我想亲你。”
梁挽蜚没接话了,静静地看着汪宁笛的眼睛。
然後,她看见汪宁笛慢慢向她靠近。
先是蜻蜓点水,碰了一下,就躲开。除了嘴唇,二人身体离得实在很远。
汪宁笛又装满足,後退半步,满脸正经道:“好了,说亲一下就只亲一下,我遵守规则。”
汪宁笛真的要去开门。
梁挽蜚伸手摁住她,从身後,温热吻住她的耳朵。
悸动的酥麻感瞬间穿过汪宁笛的全身。
她下意识捏紧门把,感觉指尖有点使不上力。
可人是她带进来的,不能她认输。
汪宁笛一边忍着耳朵上的折磨,一边咬紧牙,干脆擡头,“啪”一声,关掉更衣室的灯。
狭窄漆黑的空间,气氛顿时变得燥热。
梁挽蜚的吻被抵开,紧接着,一个更热烈的深吻反扑向她。能感觉到汪宁笛的双手正非常用力地箍紧她的腰,压迫她,不允许她後退。
“梁挽蜚,有时候我真的很讨厌你。”
汪宁笛停下来,恶狠狠丢下这句话,而後又将更细密的吻继续献给她。
汪宁笛被逼急了。梁挽蜚好想笑,却被这个黑暗里的缠绵,吻得难以停止,那笑意便被彻底压抑在喘。息间,变成柔软的轻哼。
汪宁笛吻着她转身,将她的双手反压在门板上,从只压着手腕,到缓慢上移,与她十指相扣。
如果说几秒前,梁挽蜚还有能分心笑话汪宁笛的理智,这一会儿,她已开始缺氧,呼吸变得越来越烫,潮热的感觉亦从脖颈一路向下滑。
汪宁笛松开她的手,又很快撩起她的衣服边缘,但也没深入,只温柔抚摸她腰肢的肌肤。
每抚摸一下。梁挽蜚就感觉从腰到小腹,一阵发麻。
再这样和汪宁笛吻下去就糟糕了。最好停下来。梁挽蜚的意志这样劝说她自己,可她竟然没办法开口停止这场热吻。
没想到。
汪宁笛停了。
“不能再亲了,我有点……”
黑暗中的情迷後,汪宁笛犹豫出声,看不见表情,但接下来半句,听上去是好冷淡的音调,“梁挽蜚,我们平静一下,出去吧。”
梁挽蜚哑然,她明知汪宁笛没别的意思,可她好像压不住心底的不舒服。汪宁笛这时候就知道理性了?先停止她不舍得停止的吻,就像,从前也能先停止她放不下的感情。
被心中的闷火燃烧片刻,梁挽蜚于黑暗中伸出手,试探了几下,顺利捉住汪宁笛的手腕。
迟疑一秒。
攥紧往上擡。
梁挽蜚强行将汪宁笛的右手摁压在自己的身前,先是冷然又严肃的语调:“你想平静是麽,可怎麽办——”
稍稍停顿,转为甜蜜的渴求,“我好想继续啊。”
汪宁笛呼吸一紧。
明知看不见,她还是愣愣地擡眼,手掌被用力压在梁挽蜚的胸前,能感受到内里疯狂的心跳。
“可丶可是这里。”汪宁笛咽了咽喉咙,“梁挽蜚,这里很脏,我们还是——”
梁挽蜚笑了声,无视她的话,抓住她的食指,往上提。
轻轻地咬了下指尖。
舌尖也主动地勾了一下。
汪宁笛彻底说不出话。她脑海中变得混乱,已经止不住地开始思考,在这里,要怎麽样才能保持干净。
“汪宁笛,想做吗?”梁挽蜚不断冲击她的心理防线。
汪宁笛急促地进行了好几次深呼吸,妥协道:“我,想,那——”
“那。”
梁挽蜚笑了笑,松开她,“你就想想吧。”
推离她。
开门。
光线掉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