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咬我耳朵,我耳朵不好吃。」
被她这麽一打岔,黎浔总算是回过神来,为了避免她再做出刚刚那样的事,黎浔乾脆利落的一个手刀将她砍晕。
随即将人打横抱起,大踏步往他的府邸走去。
……
秦词醒来後,整个人头晕眼花,身上力气仿佛卸了个乾净,连握拳都难。
再看身上,乾乾净净,左手缠了带子。
秦词闭着眼,她的意识仅留在黎浔背着她回府,路上她好像睡过去了。
後来被人推醒催着去洗澡,她迷迷糊糊洗了个澡又躺下了,之後便什麽也不记得了。
秦词腹中空落落,她难受的想吐,甚至耳边出现了嗡鸣声。
外头的翠珠听到声响,忙进来。
一看,就看到秦词正扒着床沿乾呕,忙跑过来给她拍背。
秦词干呕了好一会,什麽也没吐出来,她难受的趴了一会,然後哑着嗓子问翠珠:
「现在什麽时辰了」
翠珠递来一杯温水给她润润喉:「已经午时了,秦小姐,你睡了两天了。」
「两天」秦词震惊,她这一觉睡了有这麽久麽
翠珠小心扶着她靠在床头:「是啊,秦小姐你染上了风寒,又受了伤,恰巧月事也来了……」
「对了,我热了粥,我端来给你。」
翠珠想起自己熬的粥,立马起身往外走,很快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回来了。
秦词早就饿急了,看到那粥,简直两眼放光,端着碗就往嘴里灌。
这粥加了肉沫还有姜丝,一碗下去,肚子暖烘烘的,刚刚那股难受劲顿时没了,秦词总算有种活过来的感觉了。
看她喝完了,翠珠又添了第二碗,这次秦词喝的没那麽急了。
她搅着碗里的粥,突然想起一件事。
「黎浔呢」
翠珠意味深长的朝她笑了笑:「你说公子啊他和李郡尉去城郊的兵营了,这两日都没回来。」
「哦……」
秦词没读懂她那奇怪的眼神,只默默往嘴里塞了口粥,心想:这麽忙啊……
「秦小姐,要不要出去走走」
等秦词喝完粥,翠珠不知从哪拎着一件白色的斗篷回来了,她递到秦词面前,笑嘻嘻的开口道:
「这件斗篷是公子说给你用的,放心,新买的。」
秦词:「……」
这样算下来,她好像拿了黎浔三件斗篷了……
「那就走走吧。」睡了两天了,这腰酸背痛的。
翠珠扶着她下床,秦词发现她这脚似乎没那麽痛了。
翠珠说她这两日都拿药替她擦过,还揉了好一会。
说完,还不知从哪掏出一个小包袱,神神秘秘的塞到秦词手上。
秦词打开一道小缝看,脸顿时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