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浔跨过门槛,两人停在卞府破败的大门前。
「你手给我。」
秦词不解,但还是乖乖伸出了那只完好无损的手。
将秦词的衣裳推上些後,黎浔指腹搭上去,替她诊脉。
秦词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心想这把脉不能回去把麽
待诊脉结束,黎浔面色属实说不上好,没等秦词询问发生了什麽,他已经先一步摘下斗篷。
「斗篷你披着。」
「不用给我,你自己披着就行。」秦词瞌睡虫瞬间跑了一半,看着眼前的斗篷,她直摇头。
虽然她先前落水把衣服弄湿了,但她在火堆旁烤了一会,现在衣服算是半干状态,黎浔身子比她还差,还是别抢人家的了。
黎浔不为所动,见她手不方便,便直接给她披上,在给她系带子的时候,黎浔才解释:「你来月事了。」
还带着体温的斗篷将她整个人罩住,下巴被他指腹的划过,凉凉的,秦词下意识抬起头,待听到黎浔说了什麽,忍不住红了脸。
她先前也感觉身後黏黏糊糊的,只当是刚刚跌进水池,衣服太湿黏在身上罢了。
那看来刚刚腹痛,因当是月事来了的原因了……
秦词尴尬的将帽兜戴上,遮住大半张脸:「我回去再买一件新的还你吧。」
黎浔没说什麽,替她系好带子便退开了,秦词脸蹭了蹭柔软的帽缘,忍不住小声喟叹。
「走吧。」
黎浔扶着她,往府邸的方向走。
只是……这速度属实有些慢。
秦词只有一只脚能走,所以,她走的极慢。
黎浔看了半晌,再看四周,空无一人,索性道:「我背你吧。」
「不用,我蹦着也能回去。」
秦词忙摆手,她这来了月事,这要是趴人家身上,把他衣裳弄脏了怎麽办
而且黎浔的宅子离卞府也就几条街的路,她总能蹦躂回去的。
秦词提议道:
「你要是着急,你先回去就行,我自己能走回去。」
只可惜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蹲在她前面了。
「上来。」
秦词扶额:「真不用啊……」
「你再耽搁下去,天亮了。」
秦词看看天,隐约看到不远处好像真的有户人家点起了烛火,便赶紧同意了:「好吧,那谢谢了。」
黎浔嗯了一声,示意她上来,秦词小心翼翼爬在他背上,尽量拉出些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