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灼长大了许多,可看我的神色仍然如一条狗一般,这样的眼神叫我回想起,从前段灼想要我为他撑腰而流露出的可怜巴巴的眼神。
我想,我与他的时间都走到这里了。
我的死已成定局,有些东西还不如不告诉他。
我咽下一口即将溢出来的鲜血,那炽热之感在我的喉中钻孔,像是要将我粉碎,我咬着牙,将自己口中咬出些鲜血来,不过没叫段灼看出来。
疼啊。
我道:“如今……我却并无与你说的义务。”
段灼的脸上显现出些愠色来,他有些恼怒我的回答,可即便如此,他却没有能够让我开口的办法。
“我与师尊不必再多说这些。”
段灼微微抬起下颚,在我面前显现出一副冷峻的模样。
段灼道:“既未曾背下来,那师尊便要受我的惩罚。”
其实我心中有些慌乱的,我生怕他真的对他们做出些什么。
谢竹瑛与小宝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而云恒的修为甚至不如我,他们之中任何一个碰上段灼,都只有死路一条。
我与段灼说:“我知晓我做了些错事,你大可惩罚我,不要伤及无辜之人。”
不过因为我这话,段灼似更生气了。
他眼中那灼热的火焰熄灭,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森冷的怒意,想要将我,或者将那些与我有关的人都生吞活剥了。
段灼道:“师尊还是这样在意他人。”
“却……从不在意我如何。”
我假装没听到他的话。
但我觉得自从我开始做预知梦,心中最在意的人就是段灼。
我生怕我一个不注意,就被他杀了。
我只与他说:“你待我如何我都无所谓,只是不要伤害他们。”
我想多不过我再吃上段灼几剑,反正如今的我死不了也活不成。
段灼却没有这样做。
周遭寂静,我感受不到任何一个魔侍的气息,像是他们都消失了,白日里我分明还能感受到屋外杂乱的妖气。
我后知后觉明白,是段灼将此处用结界笼罩起来了。
门一会儿开一会儿合,被风吹得叮呤咣啷乱撞。
段灼将我逼入黑暗又闭塞的角落中,我后背贴着墙,看着他的身影逐渐将我笼罩,段灼半跪,扣住我的肩,欺身吻了上来。
他的吻犹如蛇蝎般缠绕着我,叫我窒息,舌尖狠狠顶着我的上颚,口中分泌出涎水,无法闭合。
他的手在我身上缓缓攀附着,落在我的肩上、腰间,掐着我腰上的软肉,叫我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