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方时厉声问道:“我何时让你这般做了?”那侍女回道:“是穆望公子指示奴婢的。”
徐玉冷声道:“你是谁的人,她给了你多少,你这般为他卖命。”
侍女在徐玉语毕后跪下,道:“姑娘明鉴,一来公子给的太多,二来奴婢也是想为姑娘出气啊。”
徐玉听闻沉思片刻后又问道:“他可说了,为何无缘无故要对徐藜动手。”
侍女道:“奴婢也问了,公子说我无需知晓,想来他二人有了什么嫌隙。”
徐藜听完徐娉的转述,冷笑出声:“我怎么不知晓我与兄长起过嫌隙。”
徐藜看着徐娉面色淡白,安慰道;“徐玉侍女之话也不可全信,再者我觉得兄长不是害我之人。”
“他就是,他都有胆子与……,”徐娉急忙闭嘴,暗自懊恼。
皇后娘娘的警告突然在耳边响起,好在徐藜并没有问下去。
“姐姐,不管是谁,你能咽下这口气?”徐娉又道:“姐姐既然觉得不是穆望兄长,那姐姐可要与他搞好关系。”
徐藜疑惑:“为何?”
徐娉道:“反正姐姐听我的就是了,我之后也要多巴结他呢。”
徐藜皱眉,徐娉这模样像是被何人吓到,满身流露出淡淡的惶恐情绪。
徐藜上前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道:“你有何事,我可以倾听。”
徐娉抬眸慢慢平静道:“姐姐,以后如果我出事,姐姐记得救我。”
徐藜动作停滞,拉直徐娉身子道:“不要自己吓自己,回去好好睡一觉,你想想,如果有人敢害你,早就动手了,再者你背后还有徐家,还有祖母,你怕什么。”
安慰好徐娉,徐藜坐在珍馐坊吃着徐娉一口未动的美食,她招呼蜜桃一同来吃,她与蜜桃近来被张嬷嬷看的严,吃食方面太过清淡,素的不能再素。
饱餐一顿后,徐藜带着蜜桃又去了一趟书坊买了纸笔,向徐穆望去一封信,又向边关发去一封信。
心机双婢
冬去夏来转眼就到了徐藜从庄子回徐家的日子,这一年内,寄往边关的信件全部消失匿迹。
南坊庄子到徐家,路途并不算漫长,马车平稳行驶,不到两个时辰便会到。
从荒无人烟之地到繁华向荣街道,唯一有变化的便是徐藜的计划,上京城的百姓倒是照旧过着自己的生活。
当然最大的变故还许就是边境战事了。
沿途风景徐藜不知看了多少次,她无法理解蜜桃每一次进城时的喜悦,越是快要接近徐家,她越兴奋。
蜜桃掀开车帘,左晃右晃,张嬷嬷叹气,这蜜桃的性子当真是被徐藜惯坏了,一点没有了做奴才的本分。
这一年内,因着宁安公主的宣传葶竹坊更是慢慢成为了世家贵女出行必去之地,徐藜这一年内,可谓是赚的盆满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