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时,庄子寂静无声,只有野猫哼唧叫着饿。
徐藜随手摸出一些肉,丢给野猫道:“嘘,别叫了。”
“叫的我心慌。”
蜜桃讶异:“姑娘,哪来的肉……干。”
徐藜:“早上没吃完的,我趁着无人偷偷装了起来。”
“快爬。”徐藜说完踩上最后一根树干,轻轻一跳,站在了红墙上。
蜜桃:“姑娘,拉一拉奴婢。”
徐藜拉住蜜桃,使劲拽着,半晌后,汗水便侵蚀了她左眼,徐藜抬袖胡乱擦了一下道:“快些,蜜桃。”
徐藜稳稳跳在地上。
蜜桃:“姑娘何时这般会武艺了。”
徐藜没有回答蜜桃,她那里会武功,她只是想出去而已。
她前脚离开庄子,后脚就有暗卫把她偷摸离开之事告知岑则。
岑则坐在徐家庄子对面的府院内,辨不出喜怒,他神色晦暗,启唇:“罢了,随她去吧。”说完就挥退了暗卫。
这边,冤家路窄,让徐藜一出门就遇到了郡主宁娴。
蜜桃:“是宁娴郡主。”
“她一人?为何出现在郊区酒楼?”
徐藜也疑惑,酒楼此时黑漆漆的一片,她躲在酒楼不远处的角落,模糊的视线聚焦在宁娴身上。
“姑娘,酒楼关门了?”
“她进去了,鬼鬼祟祟的。”
两人关注点实在不同。
“宁娴怎么看着有些不对?”徐藜一瞬不离紧盯着宁娴一举一动。
蜜桃:“……。”
徐藜提起裙摆,猫步慢踱的跑到酒楼门扉后,她在思考,怎么进去酒楼。
“有了。”
她沿着墙壁移动到酒楼后门,故技重施爬墙。
酒楼内,宁娴正在与一个陌生男子卿卿我我。
“郑朗,信呢?”宁娴声音微颤,压着嗓子说道。
“别急。”男人先香了宁娴一口,才慢悠悠的从袖口拿出一封上了墨的信。
徐藜悄咪咪的在窗纸上戳了一个小洞口,闭着一只眼看了过去。
看清男人面容,徐藜乍舌:“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这次是怎么取到信的?”宁娴问。
“走的水运罢了,你说你,爷为你从西域运来的信,你就只香一口。”
宁娴听闻害羞抱住男人脖颈,垫脚亲了上去。
“好不般配。”徐藜道。
屋内的交谈还在继续,徐藜听的新奇。
“这次走的水运,花费太高,还是用奴人来的比较快。”
“镖局也太慢。”男人手指抚摸着宁娴的胸口,说着。
“奴人?”徐藜疑惑。
“奴人是什么?”宁娴疑惑问他。
“奴人是……,你不必知道,你只要知道伺候好爷,你家人之信,爷每月给你带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