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则沉着脸,制止宁娴的动作道。
徐藜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她想还手,但她不能,面前的人一看就是家世显赫之女,是她惹不起,是徐家也惹不得的皇亲国戚,她不敢还手,不敢露出怒火。
但她还是问道:“姑娘何故随意动手打人。”
“放肆,你敢回嘴,还这般语气与本郡主说话。”
“来人,给我掌嘴。”
无人回应她,屋内寂静无声只有他们三人的呼吸声还在流出,宁娴这才反应过来,她是偷跑出来的,没有带下人。
“徐藜,打回去。”
“什么。”徐藜转头不可置信。
岑则面色难看,一句一句道:“我说打回去,有事我担着。”徐藜突然想笑,几步走上前抬手利落还了宁娴一巴掌。
这一巴掌相对于宁娴那一巴掌用劲小了很多,虽然岑则明面是在为她出气,实则更有维护宁娴名声之意。
“则哥哥,你不能这般对我。”宁娴被打蒙了,她何时受过这种气,她是皇帝表妹的女儿,从小没有挨过打的贵女。
徐藜观场面不对便眼含热泪低头哭泣。
岑则无奈叹气,缓了语调道:“别哭了。”
“你怎么寻到这里的?”岑则打断一直怒视徐藜的宁娴。
徐藜头脑慢慢冷却了下来,才知自己又做了一件蠢事,她一个六品文官之女,怎么敢顶撞郡主还动手打了她。
徐藜不知在心里问谁:“我是不是要被抽筋剥皮。”
“则哥哥,我乃皇上亲自下旨的郡主,我要让她下大狱。”宁娴还是气不过,说了出来。
徐藜头痛,这该如何是好,她还没有报仇雪恨呢,就又要死了?
她悲从心来,眼泪滴吧滴吧的往出流。
小声抽噎着,维持最后的体面。
徐藜越想越难过,她到底对不起谁了,让她两世都惨死。
哭有装的成分,悲却真真切切。
该死的权贵。
真假郡主
“别哭了,你会没事的。”
徐藜听闻立即止了哭泣,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岑则。
岑则看着徐藜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的媚眼,生硬转头,对着宁娴道:“回去。”
“徐三姑娘惩罚也是有的,就罚你在去马厩清理马粪。”
岑则一句话便化解了剑拔弩张的局面,徐藜再不忿也得应下。
夜晚,马厩里。
“很饿。”
在臭气弥漫的马厩里都能感受到饿,蜜桃偷笑。
“该死的岑则,竟然还留了暗卫,监视吗。”
“蜜桃,我们逃吧,去吃珍馐坊。”
蜜桃闭眼装死,她不敢。
“怎么样,蜜桃。”徐藜一脸兴奋。
蜜桃:“算了吧,姑娘。”
“没事的,只是去吃饭。”
“你和我一起去。”
蜜桃看着近来颇为开朗的姑娘,到底不忍心拒绝,道:“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