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勿论大将军府刚才居然传来消息,说是今早大将军的侍女她们发现,大将军失踪了?
……
李逸尘正坐在门槛上,在院子里给白拂雪熬药。
他想着按寻常没什么紧急事,一般申时末盛子衿就该下衙,酉时一刻,盛子衿就该到家。
到时,他好跟公子商量小妹的事。
他都想好了,小妹虽然瞎了,但等她好起来,一般活计还是能做的,所以小妹不要公子的月钱都可以。
只要公子同意小妹住在这里就行。
但今日不知缘何,刚日上三竿,李逸尘就听到门响,他分外疑惑,明明不是说最近离州地动,衙门里很忙吗?
难道今日这般清闲?
但管他的!
正好我有事找公子!
想及此,李逸尘急忙赶上去,却见门口的盛子衿紧蹙眉头,身后跟着一列列士兵。
李逸尘吓了一跳,不由又想起前月突然闯进来的那些士兵,他紧张地往后偷觑,心说莫非公子真的犯事了?
却听盛子衿一脸无奈地问道:“逸尘,你早上去买菜时,是不是捡了白拂雪回来?”
“是哇!”
李逸尘兴奋地点点头,还来不及跟盛子衿说妹妹的事,正心中夸赞不愧是我家公子……
盛子衿身后突有数个铠甲与众不同的士兵见他点头,惊呼一声“大将军”!
随后几人迅速越众而出,一把推开了挡路的李逸尘,快步往里屋奔去。
那李逸尘愣了片霎,气愤不已,想着自家妹妹还在自己屋里睡觉呢!
急急欲要去拦,却被
;盛子衿突而拉住,李逸尘满脸怒色,不由转头冲盛子衿道:“公子,我妹妹还在里面睡觉呢!对了,公子,我忘了跟你说,我找到我妹妹了!”
“公子!不能让他们进去,要不我妹妹就不清白了!她好容易才脱离魔窟,这些不知哪里来的,一脸凶相,一看就会打老婆!不能让我妹又去受罪!”
盛子衿再次拉住欲要冲去阻止的李逸尘,似是十分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口中的大将军跟你妹妹是同一个人?”
哪知李逸尘立即连连摇头,否认道:“不可能!虽然那位大将军名字和我妹妹一样,但他是男的,我妹妹是女的!”
盛子衿十分无奈,哪怕他素来知道李逸尘脑子不大好使,但好在为人老实。
他只好再次心累得让李逸尘认清现实,“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你以为的妹妹其实是个男的?”
“不可能!”李逸尘再次断然否认,“我妹从小就穿裙子,戴首饰,我娘从小就打算把她培养成大家闺秀,好嫁给大官!所以给她准备了一屋子裙子和首饰!哪个男的会穿裙子、戴首饰?”
盛子衿再次叹气、望天。
心说算了,这种事还是交给大将军自己解决吧!
“都闪开,都闪开!”
“唔唔唔!唔唔唔!”
正想着,就见队伍立即分开两侧,其中云阳侯温箐与一个面白无须的陌生中年人,二人急急走来。
只见他们身后有两个士兵在左右,手上抬着一把圈椅。
椅上捆着一个山羊胡的男人,他被一团布塞着嘴,正左右扭动,竭力挣扎,但无济于事。
这副场面怎么多少有点似曾相识?
敢情大将军与他手底下的人果然物以类聚。
盛子衿也在旁退开,冲云阳侯拱了拱手,疑问道:“见过云阳侯。云阳侯,这是?”
温箐一脸兴奋与激动,指了指被捆在圈椅上的山羊胡男人,道:“这位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怪医,胡柴,胡大夫!我们终于抓到……啊呸!请到他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怪医胡大夫在后听温箐此言,脸色愈发涨得紫红,神情激动,想来那嘴里说的应当不是什么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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