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略略~我闺蜜会给我擦头发。”沈柠骄傲脸。
“略略略~我闺蜜会给我做夹沙肉。”切,谁没闺蜜似的。
“略略略~我闺蜜能带着我到处飞。”
“略略略~我闺蜜可以给我买兵器。”
“略略略~”
两个幼稚鬼,一边当着本人的面,炫耀着自己有一个好闺蜜,然后哈哈哈大笑地滚做了一团。
真好啊
她们终于一起离宫了,马甲一脱,以后再也不用一个假扮正经皇后,另一个假扮正经宫婢了。
时间一晃便是三日后。
朝堂上,政德殿。
原本沈柠离宫后的第一日,刘烬便一直有意防备着沈岳会突然在朝堂之上,提出让他在和离书上签字之事。
所以上朝时,一直像一个等待宣布死刑日期的囚犯,揪着一颗心,小心翼翼地提心吊胆着。
谁知,一日过去了,两日过去了。
沈将军就像是将这茬事儿给彻底忘记了一般。
这朝堂太平静了,平静到让刘烬生出了一种,他还没有失去沈柠的错觉。
刘烬心头的侥幸,一日大过一日。
他望着朝堂之上,乌泱泱的臣子,坚信今日一定也会像前两日一般,风平浪静。
站在他身侧的大太监赵喜,拂尘一扫,高声宣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陛下,臣有事要禀。”沈岳摸出和离书,从群臣之中,站出了身来。
“沈将军”
先前的坚信也好,侥幸也罢。
就像是漂浮在水面的泡沫。
在沈岳站出来的这一刻。
瞬间破裂了。
朝上抉择
刘烬在脸上,尽可能地堆着笑。
事情不到最后一刻,他绝对不会放弃任何转圜的余地。
然而不待他把借口找好。
朝堂之上,沈岳便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紧接着就如同连珠炮一般,朝着刘烬发出了质疑与谴责。
“帝后不和,经年常事,早在当初使臣入京之前,臣便已在私底下找过陛下并且向陛下提出过帝后和离之事。”
“陛下当时推辞说,使臣即将入京,为和平条例顺利推行,这事儿不便在如此节骨眼上,公之于众。”
“阿柠顾大局,信了陛下您的推脱之词,此事便因使臣在京的缘故,一拖再拖。”
“如今使臣离京,阿柠离宫也已有三日之久,不知陛下何时才肯在这和离书上签字,昭告天下?”
面对沈岳的声声质问。
刘烬僵着脊背坐在龙椅上,他想向这朝中文臣,求一个台阶下。
只要随便有一个人此刻站出来,指责沈岳为人臣子,不该逼迫陛下与皇后和离。
他便能继续顶着贤帝的面孔,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一边宽宏大量地原谅沈岳的冒犯。
一边再将这事儿继续往后推上一推。
其实刘烬这思路,虽然虚伪,却也可行。
毕竟,臣子胁迫帝后和离这事儿,哪怕沈岳是皇后的阿兄,哪怕沈岳是手握三十万重兵的大将军。
当着朝臣的面,如此不给端帝面子,也着实狂悖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