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皱完眉头这冰碴子肯定会往外咔咔咔的冒。
好的,脑回路思考完毕,现实中,静止的画面又动了起来。
沈柠一边回眸,一边将嘴角十分努力地向上勾着,小嘴可甜可甜道,“阿兄,我回来啦!”
对,没错,笑就完事儿了,她就不信,她都笑得这么甜了,阿兄还会因为撞见了她从马车上往下蹦这事儿,原地往外冒冰碴子。
果然,一看到沈柠朝他笑得这么甜,沈岳的气场,瞬间变得暖洋洋的,“你回来了?是以后都不回宫了么??”
还是像之前那般,只是想在最后的这点时间里,偷偷溜回将军府省亲。
老实说,沈柠这时候大包小包的出现在将军府门口,沈岳当真十分诧异。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端朝人,从一开始,沈岳便觉得,似乎只有帝后和离昭告了天下以后,沈柠方能重获自由。
朝堂对峙
一刻钟前,他还暗暗发誓,让沈柠只需等他三日。
一刻钟后,沈柠就已经大包小包的出现在了将军府,笑靥如花地朝着他打招呼,“阿兄我回来了。”
“是的,我以后都不回去了。”沈柠点点头。
“你在宫里诈死了??”这就触及到沈岳的雷区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我今日送完使臣离京后,就回冷宫把当初与陛下签的契约,拿给了陛下,要求他放我离宫,至于和离也好,废后也罢,这些流程以后再补便是。”
“陛下亲自送你离开的?”沈岳神色稍缓。
“没有,他反悔了,一听我要走,直接调动宫中守卫,将我强行留在宫里。”
沈柠此话一出,沈岳周身的冰碴子咔咔往外掉。
“我收拾好包袱之后,就让瑶瑶施着轻功,带着我光明正大的离宫了。”
沈柠双手背在身后,站在沈岳的身前,像一个刚刚在外捅了娄子的皮猴儿,一副回到家中,老老实实向家长坦白从宽的模样。
“因为陛下不许,所以我就硬跑,现在整个皇宫上下,都晓得我这个皇后被自己的贴身宫婢,拐着跑路了。”
晓得这事儿做得有些出格。
见沈岳不吭声。
家庭帝位一贯很低的沈柠,小心翼翼地朝着沈岳眨巴着眼睛,“阿兄,你不说话,是觉得我做错么?”
“今日之举,原是因陛下毁诺造成的。”
从诧异沈柠突然大包小包的回了将军府,到了解完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后。
沈岳抬起了手来,十分温柔地摸了摸沈柠的头,“宫里闹便让他们闹,反正再过三日,这朝堂上也要闹上一闹的。”
“阿柠啊,欢迎回家。”
真好
然而,这正经的画风,持续不到半秒。
一串儿半大的黑影,忽然从门内一跃而起,朝着沈柠一个飞扑。
它顶着一张狼脸,十分狗腿的把尾巴压低,然后快速横扫。
一看就是十分兴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