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国庆微微一笑,从茶几上抓起烟来抽出两支跟徐彦辉一起继续给首都制造空气污染。
“朱老大现在是省部级副职,萧廷玉见了老大得规规矩矩毕恭毕敬地叫声领导。”
徐彦辉微微一愣。
他一直都叫大领导,但是没有想到这个领导居然这么大···
副部级往上是正部级,正部级就不能再往上了,因为再往上就算是电视剧都不敢演···
笑着拍了拍一脸错愕的徐彦辉,朱国庆一脸的傲娇。
“当年朱老大跟着小妈来到我们朱家,谁能想到会给我们老朱家这么光宗耀祖。老头子为人民服务了一辈子,不能说鞠躬尽瘁,但一辈子也是两袖清风,没有贪过一针一线,到入土的时候都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官。”
“那···”
不打听还好,听到这个结果,徐彦辉瞬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要知道,当初他去济南可是奔着要扳倒朱国华去的!
还真是无知者无畏,难怪朱国华曾经评价过他是个“傻大胆”,真是傻的有点太呆萌了···
退一万步讲,如果当初徐彦辉真对朱国华做了点什么的话,哪怕只是磕破点皮,那他这辈子也完了。
不对!
不光他这辈子完了,就连他还在李秋晨和李富丽肚子里的小崽子都不会有出头之日!
国家是一台巨型的机器。
小打小闹的,这台机器懒得搭理你。
可是一旦触碰到了这台机器的逆鳞,他马上就会疯狂的运转起来。
别说是一个普通人了,当年的美国佬那么牛逼,还不是让老祖宗们一敌十七给干回到三八线外面去了?
永远不要以国家为敌,不要以政治为敌!
朱国庆乐了,他知道徐彦辉在纠结和后怕什么。
“是不是感觉当初你针对我的时候我一直都是在扮猪吃老虎?”
徐彦辉坦诚地点了点头,再次看向朱国庆的眼神,已经骤然发生了改变。
这个犊子玩意儿当初但凡有一点收拾自己的念头,估计自己现在应该已经在努力学习《铁窗泪》的各种唱法了···
“唉,其实还真不是我想扮猪吃老虎,是朱老大不让我动。他当时给我下的命令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说实话,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吃亏居然还是你小子给我挖的坑。”
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记恨,有的只是一脸的哀怨。
有点像刚过门的受气小媳妇儿。
徐彦辉也没好到哪里去,满脸的苦大仇深。
“朱老板,撒谎儿子的,但凡当时我对行政级别的常识稍微再多一点,也不会干这么蠢的事了···”
“哈哈~~~都是过去的事了,已经翻片儿了,咱们现在不是仍旧穿上一条裤子了么?”
朱国庆往前凑了凑身子,以一个极其标准的狐朋狗友专用架势揽住了徐彦辉的肩膀。
“朱老大说过,成大事者就不能拘小节。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不然的话,我怎么可能认识你这么一个让人惊艳到不敢置信的外甥女婿呢?”
徐彦辉一脸生无可恋地扭头看着傲娇的朱国庆。
“老朱,我现在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当初凝萱被从家里赶出来,老井却一个字都不敢吭,而是让我把凝萱安置到农村老家去了。”
“哦?你这是悟出点什么来了么?”
徐彦辉苦笑着叹了口气,无奈地点了点头。
“早知道朱老大会有这么牛逼的一天,打死我都不敢在‘嫂子’这两个字前面加上一个‘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