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我没心思跟你闹。我在考虑一个事,明明咱们家朱老大有绝对碾压的实力,却一直让我不轻易的去动齐世杰,你说这是为了什么?”
“呃···”
原本还一脸揶揄调侃的朱国庆,听到徐彦辉的话,顿时就愣住了。
“不让你动齐世杰?还是朱老大的主意?”
徐彦辉默默地点了点头。
“前段时间我从湖北还没有回来就接到了他的电话,也没说原因,就直接把我召唤到了济南。起初我以为是因为你,后来才知道,他真正的目的是让我看好齐世杰。”
这下连朱国庆也眉头紧皱了,两个男人默默地抽着烟,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就从嬉笑玩闹变得沉重了起来。
半支烟过后,朱国华这才抬起头来静静地看着徐彦辉。
“老弟,论到对抓老大的了解,你肯定不如我。他是什么性子的人我很清楚,按理来说,齐世杰和他背后的靠山都明枪亮剑了,朱老大不应该不接招才对,这不符合他一贯强硬的作风。”
徐彦辉虽然跟朱国华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架不住有宫佳莹,他通过宫佳莹了解了很多朱国华的过往。
“我跟你有一样的疑惑,因为咱们都知道,领导肯定不会是个胆小怕事的软蛋。让我按兵不动,我想破了脑袋也只想到了两种可能。”
“唉,说说吧···我们家这个老大从小就是个典型的闷嘴葫芦,不到万不得已,他真是能称得上惜字如金的典范了···”
徐彦辉端起茶杯来却并没有送到嘴边,停滞在了半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
大脑极致运转的时候,根本无暇分出精力来指挥身体的其它部位···
“首先,不让我动齐世杰,并不是一点都不能动,而是要把握好一个度。因为领导的仕途之路还要继续走下去,而且还是要再创辉煌的,所以期间不能有任何的污点。”
朱国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从政的人最怕的就是底子不干净,因为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被政敌当成把柄揪住小辫子。
“第二点,朱老大并不是没把齐世杰看在眼里,而正是太忌惮他背后站着的那个靠山了。”
“不可能!”
没想到徐彦辉的话还没有落到地上,朱国庆就反应这么剧烈。
“呃···为啥你这么激动?”
徐彦辉也是一脸的懵逼,就是个推测和分析而已,不应该这么跟踩了猫尾巴似的。
朱国庆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你对老大了解的少,很多情况不知道。他们这种人并不是单一的个体,也不是简单的派系这么简单。就这么说吧,金字塔尖上就那么大点地方,容不下几个人的。”
对于政治,徐彦辉虽然敬而远之,但并不是一无所知。
正因为厌恶,所以才要更加多了解。
知己知彼也有可能不是为了百战百胜,还有一种情况是为了能够更好的规避开。
而且认识了宫佳莹之后,她也给徐彦辉恶补了许多朝堂方面的常识。
“我知道,正因为这样,所以我才怀疑是不是齐世杰背后的靠山连朱老大都得礼让三分。”
“齐世杰背后站着谁?”
徐彦辉脸色有些凝重。
“摆到明面上的靠山叫萧廷玉,是省直机关工委的一把手。”
朱国庆一脸不屑的冷哼一声。
“萧廷玉?书记而已,充其量也就是个正厅。你知道咱们家老大现在是什么级别了么?”
徐彦辉还真没关心过这个问题。
在他的认知里,大领导就是大领导,级别再低也是他终其一生都达不到的高度。
所以,他只能是坦诚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