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相比于刚才,这份笑容里又多了一种叫亲切的东西···
“晓庄,虽然我跟你辉哥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他给我的印象很深刻。怎么说呢,你要把他当成一个男人来看,他那张碎了吧唧的破嘴犯起贱来能烦死人。但是你要把他当成是一个年少有为的管理者,他身上有太多东西是商学院里都学不到的了。”
面对她对徐彦辉这么高的评价,云晓庄笑着点了点头。
“其实我不懂什么商业和管理学,在辉哥的身上,我只学到了如何去做一个真正意义上洒脱的人。”
岳灵珊皱了皱眉头。
“洒脱?”
“对。辉哥曾经说过,他做人没有什么原则,如果非要总结一下,就只有一句话,笑骂由人,洒脱地做人。”
笑骂由人,洒脱地做人!
仔细揣摩着这句来源于张国荣《沉默是金》里的歌词,岳灵珊第一次在徐彦辉身上看到了“深沉”这两个字。
或许他那吊儿郎当的表现是故意做出来的,因为有些男人的内心是不会轻易展示在外人面前的···
···
百花山庄,徐彦辉的房间里,气氛有些紧张。
其实紧张的也只有徐彦辉和朱国庆而已,井泰华父女俩,一个老僧入定,一个挂在徐彦辉的胳膊上满脸都是腻死人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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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国庆到底还是把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强行塞到了徐彦辉的手里。
无奈,徐彦辉只能是心不甘情不愿地按下了接听键。
“领导,是我,徐彦辉。”
为了误伤,电话甫一接通,徐彦辉就赶紧自报家门。
“呵呵,我就知道朱老二不敢接我电话。行吧,跟你说也是一样的。”
朱国华并没有想象中的恶龙咆哮,反而还是一如既往的平缓语气。
但是徐彦辉却并没有因此而长舒一口气。
《海燕》里不是说了么,暴风雨前的宁静···
“领导有什么指示直说就行,我跟朱老板在一起呢。”
旁边紧紧竖起耳朵来听着电话内容的朱国庆瞬间就没好气地冲着他倒竖起了大拇指。
对于这货如此丝滑的出卖队友,表示了强烈的谴责和鄙夷。
徐彦辉也不客气,直接回敬了他一根中指。
一个巴掌拍不响,两个人没一个好货···
“指示没有,不过我倒是很想跟你谈谈凝萱的事情。”
徐彦辉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不卑不亢。
朱国庆也相当有眼力见地把香烟塞到了他的嘴里,并且殷勤地伺候着点上。
心虚的不一定是做贼的,也有可能是觉得亏欠徐彦辉这种替死鬼···
“可以啊,不过我认为完全不需要再谈什么了,因为能说的和该说的,今天早晨在您的府上我就都已经说完了。”
“凡事无绝对。小徐,倩倩···哦,朱丽倩之于你和凝萱来说,毕竟是个长辈,又含辛茹苦地把凝萱养大,就算没有功劳,但是苦劳绝对是有的吧?”
徐彦辉笑着点了点头。
“这点毋庸置疑,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也不管最后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我跟凝萱说过,小嫂子的这份恩情永世难忘。”
“好,我相信这是你的真心话。你也知道,我虽然是他们俩的大哥,但我并不是生在朱家。在我心里,我一辈子都是朱家人,但是有些话,我的身份不太方便说,你应该能懂我的意思吧?”
扭头瞥了瞥聚精会神贴在自己身边的朱国庆,徐彦辉会心一笑。
“明白,我现在身上也有继父和养父的好几重身份,知道同样的话在不同人的耳朵里份量是不一样的。”
朱国华欣慰地笑了。
徐彦辉的情况他很清楚,段丽留给他了一个女儿,但却不是他的骨血。
这货还收养了两个洪灾造成的孤儿,可以说,徐彦辉虽然年轻,但是脑袋上的头衔却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