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喝彩声震天。
阮红玉动了。
她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双刺直取赤臂狼咽喉!
胜局已定。
然后,赤臂狼动了。
他猛地挣断缠住右臂的红绸,手探入怀中,掏出一个拇指粗的瓷瓶——
拔塞,仰头,一饮而尽。
整个过程快得像是本能反应。
阮红玉的双刺已至他咽喉前三寸——
赤臂狼忽然抬头。
那双眼睛,一瞬间变得赤红如血。
“滚!”
他暴喝一声,右臂横扫,力道比方才大了何止一倍!
“砰!”
阮红玉连人带刺横飞出去,砸在擂台边缘的木栏上,木栏应声而碎,她滚落台下,口中狂喷鲜血。
那双刺,断成四截,散落在她身边。
台下瞬间死寂。
红娘子愣了一瞬,随即飞身扑向阮红玉——
来不及了。
阮红玉躺在碎木堆里,胸口凹陷一大块,眼睛瞪得大大的,还残留着出手那一刻的决绝。
她已经没有呼吸了。
“阮姑娘……”红娘子声音颤。
台下,有人开始哭。
有人开始骂。
可更多的人,只是呆呆地看着擂台上那个双臂赤红、双目如血的男人。
赤臂狼站在那里,喘着粗气,浑身肌肉以一种不自然的方式贲张着,双臂赤红得像是刚从血水里捞出来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台下阮红玉的尸体,咧嘴笑了。
“舒服。”他说。
然后他转向红娘子。
“到你了。”
红娘子站起身,袖中红绸缓缓垂下。
她没有退。
她是白虎堂的人。
白虎堂的人,面对胡狗,可以死,不能退。
赤臂狼扑了上来。
这一次,局面完全逆转。
那药力让他力大无穷,不知疼痛。红绸缠上去,他随手一扯便断;红娘子近身,他巨斧横扫,逼得她连连后退。
数招之间,攻守异势。
红娘子左肩被斧刃擦过,皮开肉绽,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
下一招。
她右腿中了一脚,踉跄后退,险些跪倒。
再下一招。
赤臂狼一斧劈下,她勉强闪开,那斧头擦着她耳畔掠过,将她身后一根碗口粗的木柱劈成两半。
台下有人喊“认输吧!红娘子,认输吧!”
红娘子没有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