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们两个?”赤臂狼狞笑,“也好。先收拾了你们,再慢慢收拾那小丫头。”
他双臂一振,肌肉贲张,抄起那柄比寻常斧头大出一圈的巨斧,在手中轮转如风。
“来!”
红娘子率先出手。
袖中红绸暴射而出,如同两条赤练蛇,直取赤臂狼双目!
赤臂狼挥斧格挡,红绸却灵活至极,竟顺着斧杆缠绕而上,眨眼间缠住他手腕!
与此同时,阮红玉动了。
她身形如燕,飘忽不定,在红绸的掩护下欺身而近,双刺寒光闪闪,直刺赤臂狼肋下!
“好!”
台下爆出喝彩。
赤臂狼怒吼一声,猛力振臂,将红绸震开几分,同时巨斧横扫,逼退阮红玉。
可他刚逼退一个,另一个又至。
红娘子红绸翻飞,远攻牵制;阮红玉双刺灵动,近身突袭。
一远一近,配合默契,竟将赤臂狼逼得连连后退。
台下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
茶楼之上,赵戏剥花生的手停了下来,眯眼看着擂台“这俩丫头配合得不错。”
陈忘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角落里那个自始至终没有动过的浅碧色身影上。
程灵蝶依旧在逗蝴蝶。
仿佛那边的厮杀与她毫无关系。
可陈忘看得清楚——每当赤臂狼试图突破红绸、扑向阮红玉时,程灵蝶的手指就会微微一顿。那停顿极短,短得像是错觉。
但陈忘不认为是错觉。
“红袖,”他低声道,“朱雀阁的毒术之中,可有以蝴蝶作为媒介的手法?”
红袖微微一怔,随即答道“蝶毒。据说朱雀阁豢养百蝶,每种蝴蝶身负不同毒性。程灵蝶是这一代中最为出挑的,小小年纪便能以蝶毒杀人。”
“杀人于无形?”
“是。中毒者甚至不知道自己中了毒。”
陈忘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程灵蝶指尖那些翩跹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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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斗之中,不断有铜锣声响,各个擂台的胜者在依次决出。
最近一个是庚字擂台,胜者是铁锁横江,杜振。
而戊字擂台上,战局亦渐渐明朗。
红娘子和阮红玉配合越来越默契。红绸缠住巨斧,短刺直取要害,几次险些得手。
赤臂狼左支右绌,身上已添了七八道伤口,虽不致命,却狼狈至极。
台下已有人提前欢呼。
“赢了!”
“把这胡狗打下去!”
“让胡人看看,中原女子也不是好欺负的!”
赤臂狼喘着粗气,退到擂台一角,死死盯着面前两人。
红娘子与阮红玉对视一眼。
是时候结束了。
红娘子深吸一口气,袖中红绸尽数涌出,化作漫天红影,铺天盖地罩向赤臂狼!
红绸织成密网,封死所有退路,只留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阮红玉已经等着了。
双刺在手,锋芒毕露。
赤臂狼怒吼着挥斧劈砍,可红绸太密,斩断一重还有一重。眨眼间,他双臂已被红绸缠死,巨斧脱手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