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那麽神秘,连你都不能说。”
“我也纳闷儿呢,”姜空像是突然打开了话匣子,“我跟你说,这事我都憋好几年了,终于能跟你说道说道了,可憋死我了。”
“就比如前几年,我和亦青还在沪城上学的时候,有一天他突然逃课飞去京都了,我下课看见他消息的时候人都要落地了。”
夏延画画的手一顿,忍不住问:“去找邢流声了…?”
“对,我那时候又是翻日历又是问人的,发现确实不是啥特殊的日子,但是代亦青他真就说飞就飞过去了,一个月的夥食费都搭进去了,後来我问他发生了什麽,他就只说是邢流声有点事。”
“没有具体的了?”
他想了一会儿:“没了。”
姜空在电话另一头心虚目移,所幸夏延也看不见:“後来我也特意去看了邢流声,发现确实啥事没有,我就一直挺纳闷的。”
夏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有些可疑:“你没对着代亦青一直刨根问底?不像你性格啊。”
“嘿呀,”电话那头似乎不太认同地感慨一声,“老夫老夫了看那麽严干什麽,迟早会说的。”
夏延还是觉得哪里怪,但他没继续问下去,只是站起来活动一下发麻的双腿还有他的陈年老腰。
“你今天这麽问,是发生什麽了吗?”
听着姜空的问题,夏延环顾一周又继续缩在墙角面壁:“就是,就是在想自己对邢流声是不是太亲密了,毕竟我现在也是个有对象的人。”
“噗嗤。”
“憋回去。”
姜空倒是没再放肆地笑出声,就是很明显地在憋着乐:“那你好好说说,我给你分析下。”
“算了吧,挂了。”
夏延骂自己真是鬼迷心窍了来问他这种问题。
“诶!”只听他大喊一声,“你不跟我说难道要去问代亦青吗?”
“……”
有时候成年人的世界真的只有两个选项。
夏延一边把这几天发生的事讲给他,一边活动好後又蹲下去薅草,最後姜空沉思片刻,给他下了定论:“确实是你想多了。”
“但是我那时候看着他脸红。”
姜空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口吻:“这麽帅一个人对你笑,谁都脸红,怎麽,还能因为一张脸就彻头彻尾又爱上了?”
夏延否定:“那确实没有,也不能。”
他又道:“听过森莉弗拉的一句话吗,‘友谊是一个崇高的名字,是经过提炼的爱情’。你俩,嗯,你对他的爱情提炼完了,当然就剩友谊了。”
“……这话是这麽解释的吗?”
“我说是就是,”姜空强硬道,“我是做翻译的,听我的。”
“那你和——”
“我和代亦青这辈子都提炼不完的,你放心吧。”
“夏延?”
一声突兀的呼唤在夏延背後乍起,把偷偷说小话的人惊得一个激灵,狗尾巴草也从手中掉了下来。
慌乱转身时夏延连忙用脚扒了扒软土,想把画的小狗图案遮挡个七七八八,又将手机迅速息屏。
心虚的人还没挂上笑和邢流声打个假模假样的招呼,姜空被放大的声音就传遍了整个墙角。
“最坏也就是又爱上我们声哥了。”
夏延:“……”
邢流声:“……”
南大优秀毕业生夏延丶知名网络畅销作家风禾,刚刚不小心点到了免提。
很不幸,周围没有能容纳他的地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