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吗你就看!
可是是红色的痣诶,还长在喉结下,一般看不见,得沈清澜仰着头,挨得很近才看的到……
心里蠢蠢欲动,激动得摩拳擦掌,恐惧啥的全抛之脑後。
他小心扯下沈清澜肩头衣服,两指提着往上拎点。沈清澜肩宽不及他,穿着总往下掉,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肩头,看着就冷。
同时鬼鬼祟祟往前瞪眼睛,眉毛都在用力,突然撞上沈清澜侧过来的视线。
“我我我我就……给你调下衣服,没想看……”
不打自招。
沈清澜眼睛一眯,重重拍掉王一爪子,扯着领子收紧,还刻意缩了下脖子,将大半藏在衣服里。
包括喉结,和那颗痣。
王一有一瞬的失落,负手垂头,脚尖点点地。
沈清澜手松了一瞬,欲言又止,别扭地转过头不看他。
尴尬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除了此起彼伏的混乱呼吸,安静,还是安静。
王一试图调整到沈清澜同样的呼吸频率,却发现他呼吸得好快啊。
他不放心地看向不远处背着他的人:“清澜?你没事吧?”
“没事。”嗓音沙哑,一点也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王一急得掰过他肩膀,手背就往额头探去,他就说吧,衣服湿了一吹风肯定要感冒!
手却被沈清澜两只手一边一个控住,他俩干瞪眼着,谁也不肯退。
王一一咬牙,前倾,额头狠狠砸在沈清澜额头,压着他抵在座椅靠背上。
两声痛呼响起,一声高亢,一声压抑。
不烧啊?怎麽回事?
王一不信,调整位置再试一次,这次倒是感觉到了高温,却不在额头——
而是偏下,侧脸贴着沈清澜脸的那一部分,传递过热量,烫的厉害,似乎将他的血也烧起来,耳朵尖尤其红的滴血。
“你没事吧?”他的声音也变得一样低沉沙哑。
两声清嗓子的咳嗽音想起,彼此再次尴尬错开身,等咳嗽声渐息,也没人再开口。
良久,王一觉得不能再这麽耗下去,沈清澜脚得赶忙回去冰敷,不然又得卧床几天,他又该不高兴了。
他试探问道:“那个……要不我背……扶你回去?”
沈清澜淡淡道:“不用,我叫了司机。”
他情绪已经平复,除了身上还套着不合身的衣服,已经看不出来他方才经历的慌乱,又是游刃有馀的总裁。
“行……那我背……扶你下楼?”
“不用。”
“要不还是背……扶一下吧。”
沈清澜侧头看去,王一似乎对背他有种莫名的执念,只见他像是心虚,刮着鼻子快速挪开视线。
他“哼”一声:“你走吧。”
王一脱口而出:“你在这我去哪?”
沈清澜也跟着莽撞,好在及时刹住:“去找……”那个女人。
话咽回来了,从心脏开始的酸涩却依旧蔓延到四肢百骸。
此时隔着层厚重的窗帘,外面响起响亮的烟花炸裂声。
王一眼睛一亮跑过去就要拉开窗帘,临了猛地顿住,不能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