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知表情淡淡:“是啊,流血了,快死了,你们再堵着不让我走,待会儿杵在你们面前的就是一条尸体了。”
温馨仓促拽了拽贺景琰:“对不起……景琰,你先别跟鹿总置气了,处理伤口要紧,感染了麻烦就大了,我的事不要紧……”
就此,贺景琰终于没什么情绪的向边挪步。
鹿知径自上车,不过须臾便扬长而去。
贺景琰注视着车影消失而去,眸色阴翳。
温馨沉默地绷紧唇,显然意识到他情绪上的不对劲,想了想,温声解释:“……鹿总给的那些钱,我本来想着是……”
“不用和我解释。”
贺景琰打断。
温馨心一紧,抬头去看他的表情:“景琰,我……”
“没必要。”贺景琰轻摇了摇头,语气放柔,手覆在她脑袋顶上揉了两下,“给你钱,你就拿着,没必要向我解释,毕竟这钱不给你,也都得落到她鹿知手里不是么?”
他没什么表情笑了下。
温馨微愣。
忽然有些琢磨不透,贺景琰这话到底是真心的还是什么。
她咬了咬唇,几番斟酌之后,“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把钱还回去。”
“拿着吧。”
贺景琰没再看她,别过来,望着不远处逐渐离开自己视野的那辆车,“反正也没多少。”
他脑海里挥之不散的都是鹿知脸上流血的伤口。
而另一边,鹿知将车开到路边停下,看着化妆镜里自己脸上的伤,创伤面不大,她也用纸不停擦拭着溢出的血。
就近去医院处理包扎了一番,然后鹿知电话交代了舒悦一些工作的事,自己则开车去了贺家老宅。
她就是要让贺母看看贺景琰的所作所为,往后别再把这种类似的烂摊子推给她了。
但鹿知没想到刚进客厅,后面就传来了脚步声。
她一回头,刚好撞见了贺景琰。
冤家路窄。
他怎么来了。
贺景琰两手插着裤兜,慢步走来,丝毫看不出左臂的伤势情况,反而在即将要靠近鹿知的时候,他罕见的甩出几个问题:“你的伤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的?以后会落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