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桉冷漠地起身,头也不回地走。
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既然你这么想,那就是我做的。”
方梨耳朵里灌了水,嗡嗡地听不清楚,好不容易爬出来,她追出去要问个明白,祁桉已经换好衣服准备走了。
满室的水汽。
方梨身上还在滴着水,冲过去拦住他。
毕竟是冬天,屋里有暖气,方梨还是在发抖。
祁桉低头看了她一眼,淡漠至极:“作为回报,还请方小姐元旦的时候,陪我去趟海市怎么样?”
方梨一怔:“去做什么?”
不要是她想的那些事,方梨不愿意。
祁桉挺了解她的,这是不是也是一种悲哀。
“别想太多,”祁桉扯唇,“酒会需要带个舞伴儿,方小姐这么漂亮,带出去挺合适,赏脸么?”
方梨只能答应。
从前在一起的时候,祁桉都没带她参加过酒会,没想到分开,反而要去这种场合。
不就是跳个舞,她会。
“好,我陪你去。”
祁桉眼睛里有一抹受伤,但藏起来了,他没再多待,推开方梨径自离去。
楼道里的冷风一吹,方梨直打摆子。
祁桉也好受不到哪里,他也浑身都湿着。
强忍着那股想把方梨推回屋里的冲动,祁桉煞白着一张脸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