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指着他:“你是不是。。。。。。是不是在背地里找人陷害灿灿的父亲?”
“你只伤害我一个就可以了,别牵扯我的朋友,让人瞧不起。”
祁桉愣在那,手里捏着方梨的浴巾,顽劣的心思没了,就想把她抱出来擦干净,但刚泛上来的丁点儿怜惜之情,随着这句话,退潮一般撤走。
他眯着眼睛看方梨,湿透了还这么漂亮,出水芙蓉似的。
高贵,纯洁,是他一度捧在手心里呵护的珍宝。
发誓珍藏一生的明珠。
却原来,在方梨心里,他一直就是这种人,背地里搞鬼,无论做过多少对她好的事,都掩盖不了肮脏的本性。
祁桉简直是痛彻心扉,咬着牙道:“我很像这种小人,对不对?”
方梨因为冷,还有些发抖:“难道不是么?你什么手段用不出来。”
“休学,让蒋翊走,不都是吗?”
方梨心冷得厉害,没想到祁桉变本加厉。
这滋味儿真难受,到现在,方梨都有种云里雾里的失控感。
太不真实了,竟然因为一点儿小事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不过也可以理解,隐藏在他们平静和睦下的真相,是蓄势待发的火山,火星子扔进去,就是毁天灭地的爆发。
方梨毫不畏惧地看着他:“你别大费周章了,想要什么,直说就是。”
祁桉失望到极点,都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也不重要,方梨认准了是他做的,解释又有什么用,在她心里,自己到底是个不干不净的混账王八蛋。
“我对你还不够好,掏心掏肺,”祁桉声音都在颤,“我他妈这辈子没讨好过人,方梨,给脸不要脸,也不是这么个作法。”
惹了他不高兴,到底有什么好处,这么乖的姑娘怎么长出的一身反骨。
打不得骂不得,威胁也不管用,丢开手又不甘心,想到她不属于自己,未来或许会和另外的男人在一起,他就撕心裂肺地疼。
祁桉深吸一口气,束手无策。
他颓丧地松了手,方梨从浴池边滑落,呼吸时呛到,艰难地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