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桉看她脸红成这样,心里难耐又躁动,非要逼着方梨念几句。
先肉麻地搂着她,说自己小时候的事,再三保证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拉过。
又贴着她脸颊厮磨,低声恳求方梨念几句诗。
方梨咬着唇,就是念不出来。
会羞死。
祁桉也有办法治她,捏着她下巴吻住。
方梨是想坚持底线的,但失守城门这种事,不在她这位将领的掌控之中。
攻城掠地的人,有千军万马。
她最终还是拿起那张十八岁的明信片,颤着嗓音,细声细气地读。
“阳光是名为岁月……岁月的刻刀……”
每一片桉树叶,都藏着眷恋的暗纹。
回忆顺着根须蔓延,树冠到大地,敲响思念的鼓声。
……
蓝桉已遇释槐鸟,方梨在落款,画了一只小鸟。
它在仰望着高大的桉树,目光是向上攀援的青藤。
祁桉听得喘息声不断加重,方梨不过才读到他二十岁那张明信片,而他就已经无法自拔地想要用满腔爱意去回敬。
方梨就是他这棵树上,唯一可以栖息的鸟儿。
任凭停留驻足,祁桉妄图用枝干困住,在人生这片广袤无垠的草原里,携手共生。
他一把抱起方梨,明信片散落一地。
“是我的错,不该让你读。”
方梨这只鸟儿,势必要把他这棵树掏空。
方梨咬着唇,抱紧了祁桉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