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方梨记得,就够了。
方梨心里说不出的甜蜜和熨帖,她变了,以前祁桉做坏事,她能记很久。
可现在,转眼就忘。
刚刚在客厅,还哭着控诉,在心里骂他混蛋。
但这会儿,又舍不得从他怀里出来,只想腻着撒娇。
方梨充满了小女儿情态的赖在他身上,要让祁桉哄。
祁桉笑,说那些酸掉牙的情话,信手拈来似的。
无师自通。
不过也不能他自己一个人酸。
祁桉拿起那一摞明信片,他都看过了,这才是方梨最有心意的礼物。
送到他心坎里。
祁桉抱着方梨换了个地方,窝在宽大的皮椅里,强势搂着方梨的腰往怀里摁。
“念给我听?”
方梨一下子脸发烫,那怎么行呢,酸不溜丢的话,写在纸上是浪漫,念出来就是矫情!
她捂住嘴巴,摇头不肯。
祁桉随手翻了两张,方梨效仿他的方式,给一岁到二十八岁的他,都寄了一张明信片。
十八岁前,还是祝福与问候。
譬如一岁的时候,问祁桉抓周抓到了什么。
八岁的时候,问他是不是在揪女孩儿辫子。
十八岁后面,开始写诗。
或者说是情书。
方梨是个文采斐然的姑娘,写起情诗来也是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