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沅和小程不敢,也不会去乱说关于方梨的事。
祁桉坐上车,闭眼靠在椅背,胸口还在起伏着,他难以形容刚刚瞬间的愤怒与震惊,烧毁了名为理智的弦。
想挖更多的罪证出来,却挖出人性最卑劣的恶意。
他不敢想,若是当年方梨和这群人一起生活长大,又会在许多长辈亲人关照不周的时刻,蒙受多少委屈。
难怪冯秀芝从不肯主动追回一分一毫赔偿款,也不肯在日子最艰难的时刻,去管儿女借一分钱。
原来是早有所知。
祁桉心中弥漫出深深的后怕来,他手放上心口,那里跳得很快。
还有他,也伤害过梨梨。
他不能失去方梨,以前不能,以后也不能。
能回到过去,该多好。
好半天,总算平息了情绪,祁桉舒口气,给方梨拨电话。
方梨手里还提着一份没送出去的礼物,她边放好边接通:“喂,你是不是到机场啦?”
“嗯。”
“肿么了,这么冷漠。”方梨轻哼。
祁桉笑了笑:“没有,想你了。”
温柔又缱绻。
方梨心里还是很甜的,但忍住了没有表现出来,“刚刚给邻居们送东西,都夸你长得帅呢。”
“嗯,那你喜欢吗?”
方梨脸热,不肯答,祁桉也不追问,他还有别的话要说。
“警察局那边给我打过电话,你伯伯和姑姑在南边,参与过人口拐卖,再加上一些事,可能要重判,阿婆那边,记得先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