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玲玉脖子上稍微松了松,一点也不敢隐瞒:“就是我弟走得那天,我侄女过生日,非要吃蛋糕,我弟弟和媳妇就去买,孙扩军见他们不在,就去脱我侄女的衣服——咳咳——救命。。。。。。”
孙扩军已经猜到他是谁,吓得当场尿了裤子:“是你,你是方梨的男朋友!”
“你别听她瞎说,我什么都没摸到,真的,我不敢骗你,我妈就在里屋,那天把我打了个半死,不信你问许玲玉!”
许玲玉张着嘴喘息,猛烈地点头:“是真的,是真的!那天我弟弟弟妹就出车祸死了,后来就分了家,我妈看方梨看得很严,走哪都不敢让她落单,我敢保证,后来孙扩军没再动手。”
“她说得对,”孙扩军崩溃,“我妈其实很不好惹的,你以为她为什么那么痛快不要赔偿款,同意分家,就是怕我们来争方梨的抚养权。”
祁桉理智已经在疯狂边缘,宋沅和小程一边一个死死拽着他胳膊。
他冷静了好半天,都没从刚刚的话里回神。
震怒于孙扩军这个畜生对方梨的所作所为,也惊愕于方梨父母的忌日,竟然就是五月四号。
他手在抖,意识到那日在度假山庄,方梨也许不单纯是感动,而是难过。
难怪消沉了一整天,怎么哄都情绪不高。
难怪没人祝她生日快乐,朋友们的消息都透出古怪。
难怪一直问,以后还会不会继续送礼物,祝她快乐。
是了,方梨说过不愿意,让他等等。
而他丝毫没察觉到。
祁桉眼睛红得可怕,宋沅死死拦着,最后不得不去抠他的手。
“祁总,您冷静点儿,为了这几个人渣不值得。”
祁桉理智慢慢回笼,最后像碰过什么脏东西一样甩开许玲玉。
“把人和证据一起,送到警局。”
祁桉冷着脸离开了这里,小程和宋沅紧紧跟着。
“这件事,若有半点儿风声传出去,或是传到我父亲母亲耳中,你们两个就别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