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秀芝护着孙女在身后,“大军,你说的事情,我不会答应,赶紧走吧,不然我就报警。”
孙扩军自知他也不是冯秀芝的亲儿子,脸面没那么大,给一旁的妹妹使眼色。
许玲玉笑了笑,她倒是生得漂亮,侄女肖姑,又都随冯秀芝的好相貌,娘仨站在一起,也是老中青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可许玲玉偏偏不是什么好东西,面带几分戾气,刻薄许多。
“妈,市里的控规都定下了,咱们老房子这要修一条沿河绿化带,一大片土地都要动工,还要新建高档小区,我托人打听过,赔偿政策很优惠,按照户口本上的人头数分钱分房!”
具体政策其实还没定下,但许玲玉和孙扩军目的明确,先把户口迁过来。
冯秀芝冷笑,手在抖,方梨紧紧握着,警惕地看着这群,骨肉至亲。
“难怪一大早就来磨我,说要迁户口,原来是为了这套老房子。”
冯秀芝眼里含了泪,“这是你爸留给小山的,就算分,也是分给我孙女方梨,跟你们没关系。”
早在小儿子许扩山夫妻两个出事之后,这一家子就分崩离析。
车祸赔偿款不少,几十万,孙扩军和许玲玉利用老母亲的无知和小侄女的年幼,拿走了所有钱。
还分了家。
一分不留,半点儿亲情不顾。
除了这套房子还在冯秀芝名下,他们动不了。
那时也不知道会拆迁,早知道,房子也会抢走。
许玲玉皱了皱眉:“妈,你不能这么偏心,方梨是个女孩儿,老方家的东西怎么能留给她呢?”
冯秀芝丝毫不让:“你也是个女儿,又生了个女儿,给你难道就行?”
许玲玉一噎,没想出反驳的话。
“妈,玲玉是女儿,我总是儿子吧?咱先不说给不给的问题,我们今天来是想迁户口,公家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多分点钱或者房子,难道你不心动?”
冯秀芝“呸”了下:“我十六岁入伍,当了多少年的兵,绝不占公家一分便宜!”
政策怎么分,她就怎么拿,全都留给方梨。
再说了,孙扩军是忘恩负义的王八蛋,给谁也不会给他。
“玲玉好歹是我亲生的,你算什么,姓都改了,对不起我和你爸的养育之恩,也对不起你的良心,还想占我们方家的便宜,做梦!”
冯秀芝与人和善一辈子,只在两个儿女身上,说过最难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