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折腾,再躺下时就十二点多,方梨仰面躺在床上,看了几眼手机。
祁桉一条消息,一个电话都没有。
也没有问问她到没到家。
显然是生气了,每次欲求不满就不高兴,今天也许是忍到了极点。
方梨绷着脸,将手机推远些。
天塌了她也不服软。
……
翌日,方梨睁着俩大眼睛醒过来,眼底有淡淡的青黑。
微肿。
看了眼手机没动静,电量也不足,正想充电,听到楼下阿婆又气又急的声音。
方梨一个激灵爬起来,穿着睡衣就往楼下跑。
一楼客厅里人不少,方梨一瞧就冷了脸。
多少年不联系的伯父和姑姑来做什么?
方梨快步走到冯秀芝身边扶住她:“阿婆,没事吧?”
冯秀芝拍拍孙女的手,摇了摇头。
客厅里有点乱,祁桉给她带来的东西,杂七杂八扔在地上。
有的还被拆封了。
方梨冷冷看向伯父孙扩军:“你们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们。”
孙扩军又矮又胖,还是个秃子,隔着距离,方梨都能闻到他身上令人作呕的臭味。
和她小时候的印象一样,恶心。
孙扩军上下打量方梨,眼前真是一亮,上次见好像还是方梨刚升初中,没发育就是个漂亮丫头,现在看,真是大姑娘了。
他咧开嘴笑,牙齿又黄又杂乱,“梨梨长大了,人越来越漂亮,教养却不多嘛,怎么连个伯伯也不叫。”
方梨厌恶地扭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