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宁,”听到最后越来越离谱,女帝不禁说,“你该出去走走了。”鸾姜对小姑娘都是比较宽容的,还觉得丰宁这样有活力很可爱,那点小心思也没啥,反正不会得逞ovo系统:【……】宿主诞生时就没被安排‘吃醋’神经,想看她表现出在意谁真的好难啊,为巫大人点蜡。闻言,丰宁郡主眼睛一亮,满是期待地望向巫减:“巫大人,你去过不少地方吧?若我去外面游历,能不能让你来保护我呀?”问得天真又单纯。鸾姜刚想翘着嘴角笑一笑,余光扫见巫减快速朝这边看了眼——青年掩饰住了失落情绪,对丰宁郡主温和道:“臣要一直留在陛下身边,辜负郡主厚爱了。”丰宁郡主忙说:“不辜负不辜负!或许明日不错,咱们可以去宫外赏花!”巫减眼底有了几分不耐烦,面上仍是和善地笑笑:“不必,臣……”“丰宁。”身边的陛下忽然轻声开口:“你该走了。”“……”丰宁郡主捧着脸沉浸在他的容貌‘暴击’中,乍一被陛下点名,楞楞地转过头。结果陛下一把甩开青年人的搀扶,自个儿撑着身体起来——她似笑非笑看了青年人一眼,转身就走。那身形有些不稳,仿佛随时都要跌落风中。巫减哪里还能想到什么丰宁什么郡主,他不等丰宁反应便即刻起身追上,一把护住她的腰,眉心皱得死紧:“陛下!臣带您回宫,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女帝斜睨他一眼,笑:“这不是给你们两让位?”巫减:“……”巫减:“陛下明知臣不会对她——”女帝摆摆手,止住了巫减下面的话,只是没再推开他的身体了。沉默着走了好半天,巫减突然停住了。他几乎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怀中面上没什么表情的陛下,眸中迸射出狂喜的情绪。“陛下!您刚刚是不是、是不是……”女帝若无其事:“什么?”“是不是在意我跟丰宁郡主……”“不在意。”她回复得很快,像是就等着他问来特地否决一般。可巫减分明看清了她眼中有一分慌乱一闪而过,好似对这样突兀的情绪无所适从——又嘴硬着不想承认。他不走,眼神炙热地盯着她。没过多久,她的身体就僵了——是羞的,是恼的,反正陛下最后说:“朕再看见你对其他女人笑得跟花一样,你今晚就别上床了。”一袭青衣的青年没忍住笑出了声。他顾不得青天白日,顾不得这里是人来人往的花园,死死扣住了这人的腰,差点笑出了泪。系统:【宿主牛的。】不会吃醋,所以演吃醋??而且还演得连眼神都入木三分……绝了。花瓶小姐和忠犬先生1系统:【上个世界快乐吗?】鸾姜无辜地眨眨眼:【怎么了嘛~】系统幽幽道:【虽然没有前例,但我觉得一个健康的系统天天吃毒狗粮的话会黑化呢。】鸾姜想了想:【也没有天天吃吧?】上个位面她的身体很快就不行了,哪怕服下了巫减手中的还元丹,也没挺过第三年冬。在这期间,巫减和她的感情挺稳定也挺好,偶尔鸾姜故意作一作、抓着一点有的没的事情惩罚他,他不仅不生气还笑得跟个傻子似的,把系统看得一愣一愣。死之前,她没有要求巫减必须活着,甚至亲手将巫减一直好好安放的小木盒递到他手上——里面装着‘无解’。系统后来给她放了视频。巫减没有把她的尸身葬到皇陵,而是另外找了个较为偏僻的地点。一个月后,他将所有事情处理完毕,一身轻松地来到小土包附近,服下无解,盯着那块没写字的石碑看了好久。等到毒药起作用,他十分开心地翘了下嘴角,低声喃喃了句:“你没骗我。”然后自己挖开了坟爬了进去,再由沉默的陆诚恢复原样。陆诚没有离开这片村庄,还在这里娶了妻、生了子,一生都在看护这座小土包。一开始巫减要这么做的时候,陆诚差点手起刀落要他的命——敢把出身皇族的陛下葬在这里,真真是不想活了。索性这厮跟陛下情深意重,送他去死又何妨?结果这人很镇定,他说也许千百年后、乃至十年后就有人对她的陵墓不敬,那些金子银子她向来不在乎,不如清清白白在这里了却这一生。陆诚无法拒绝。他觉得陛下生错了人家,这一身病若好好养着,不用去负担整个天下,是否还能多活几年?她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