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少年换了个把式,拿龟头在她宫口连点不休之时,楚妃墨已顾不上什么廉耻羞涩了。
「啊、啊、啊、啊、啊——小、小贼……你如何、喔唔——你如何这般厉害……嘤嗯嗯嗯!!你好厉害呀啊啊啊……」
五枚【鹤娇红】药效早已力攻了上来,却都被少年灌入的那四两真气拨了千斤,不叫它们去伤楚妃墨紫府和气海。楚妃墨识海虽叫被人奸得十几处破败,好在基本都是新伤,少年一番温存,一条条裂缝都给她修补起来。伤痕终究难去,但心神总算平稳无虞。
楚妃墨被人强夺贞操,又遭众人轮奸,本该是心神大破,都被少年以双修功法还护了。只不过她修为尚浅,不知其中奥妙,只觉得心中凄苦消磨大半,剩下的也叫腹中欢快遮掩了过去。
她被那大鸡巴日的意乱情迷,不自觉在呻吟中樱口微张,吐了小舌出来,似是盼少年能亲她一亲。可那少年仿佛视若不见,只一心在她穴里打桩,戳得她水声萦绕。
楚妃墨按耐不住,拽了他肩膀一下:「唔、喔、喔……小贼……我嘴巴……呃……没亲过他们……也没含过脏东西……喔……」
少年一愣,随即坏坏一笑,低头亲住她唇珠,紧跟着向上一吸,纳了她舌头入口。楚妃墨第一次体味被男人卷住舌头吸吮的滋味儿,顿时浑身颤抖,从口到穴仿佛贯了个通透。她全身颤,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搂住少年脖颈,阴道越操越是舒展,把那鸡巴越吞越深。
直到少年轻轻拍了拍她脸颊,楚妃墨才朦胧着眼睛把自己舌头缩了回去。两人唇上银丝粘连,楚妃墨气喘不停,羞涩道:「小贼,你是何门派,为什么能……喔!!这下好深!!让我缓缓……唉唉唉!!好深!好深呀……小贼……我受不住了……受不住你了……」
少年一顿杀伐将她干的乱叫,口中道:「少说话,闭嘴挨操。」
楚妃墨难得细声细气,却被人当头怼了,气恼之下便要骂他,可嘴巴一张,尽是止不住嗯嗯啊啊一顿乱叫,更是羞得胯下淫水长流。
先前那些恶人在她身上没有能撑过一两盏茶的,可如今这小贼却一连操了自己不知多长时间,天也明了鸡也叫了,楚妃墨嗓子都叫哑了,全身上下再没一点力气。
「我……不行了……不行了……小贼……呜……你饶了我……」
「你不主动伺候,我如何射的出来?」
她连连哀求,搂着他在脖子用鲜红小舌舔了又舔,将他脖子上的汗珠都抿在了嘴里。
楚妃墨先前守身如玉,被十几人轮奸也没泄身,处子元阴尚在。少年一缕阳气撬软阴关,狠狠抽了她元阴出来,这才抵着微张的宫口射进了楚妃墨子宫。
试到腹中一股暖流直冲中宫,填了那失掉元阴的空虚,烫得楚妃墨又是一阵痉挛,爽得如同泡在了蜜罐里。少年撅着鸡巴从她穴里退出,楚妃墨大开着双腿,那花好月圆的穴儿被操的软如泥沼,小洞儿半天都合不上,还在那里汩汩流着淫水。
「小贼……小贼……」她心身已软糯的不行,口中唤了一声便要倒头昏睡过去。
少年却在她脸上不客气地拍了几拍:「喂!那药力已给你消了八分,把我留的精水炼化之后便可解去残存药性。你凝心期刚斩赤龙,需得仔细炼净,不然要中招的,听到没有?」
楚妃墨强撑眼皮,迷迷糊糊小小「嗯」了一声。
「喂,喂,听清我说的话没?」
少年连唤几次,楚妃墨已无力应声,只听他又牢骚道:「爱听不听。都叫十几个人干成泡芙了,回头被搞大肚子,还不知道是谁的种呢。」
楚妃墨朦胧中听到这一句,浑身一颤。可少年声音却没了,楚妃墨伏在地上迷糊了两个时辰,直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她睁开眼睛,自己身上盖了一套布袍,少年已不见了踪影。
昨夜前后挨了几顿爆操,出逃时还在痛彻心肺,没想到被那少年雨露一度,下身竟也没有多痛了。只是那子宫中盈盈灼热,是他射了满满的留在里面。
楚妃墨想起他最后几句话,连忙盘膝坐定,借那阳气驱散了体内残存淫药。
入定中,楚妃墨不禁想起昨夜与少年那些缠绵,自己又是如何淫声秽语口无遮拦。只怨他借着药力,将自己最后那点矜持都操没了。再想到那小贼拔屌就走,毫无留情,心中不禁是又念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