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用砍骨斧,把酱块砍成小块,一块大概是半个拳头那么大。全部砍完,将所有酱块放到事先刷好晾干的陶缸里。这口陶缸比酱油的缸要大一些。之前是用来腌萝卜咸菜的,一整个冬天已经吃了不少,剩下的萝卜咸菜放进了酸菜缸里,腾出这口缸,刚好做酱。酱块全部放入陶缸中后,再倒入与酱块同样多的盐。添入凉快三倍的凉白开水。用干净的在大缸中轻轻搅拌,过一会儿,一些杂质飘到水层上来。撇掉水层上的一层杂质,将干净的纱布盖在缸上,同样用弹力绳勒紧缸口。这口酿造大酱的陶缸,正好放在之前酿造酱油的小陶缸旁边,一同接受着太阳的洗礼。盯着酿造酱油的小陶缸看了两眼,是时候该淋酱油了。敞开酿造酱油的陶缸盖子,拿勺子舀出篮子里的褐色酱油,浇到旁边的发酵豆子上。来回反复,淋上个20多次,再继续盖上盖子,用弹力绳绑紧。这酱块在酱缸中泡上一天,明天就要打一下大酱。我还缺个大酱耙。到西厢房找块厚度适中的木板,锯出一个30厘米的正方形木板。再找根圆滑的木棒,在木板中间掏个小洞,把木棒一点点砸进去。做好的酱耙在沸水里煮上几分钟,消消毒。试吃看来今天到这里就可以了。把打酱耙刷干净,酱缸的盖子仔细盖好。第三天和第四天又打了两天的酱,顺便旁边的酱油,也每天都淋一遍豆子。导致这两天浑身都围绕着一股酱味。说实在的,酱油和大酱做饭好吃,但整天身上都是一股酱味就有些难闻了。不过这套专门打酱穿的衣服还不准备洗,等彻底做完一起洗。第五天看酱缸的状态,不用继续打酱,等待发缸就好。天气越来越暖,三四天后的某一天太阳大大地挂在天上。我家风挡里的这两口可爱的小陶缸,充分地吸收了阳光的热量。我打开酱缸仔细检查情况,表面冒着些微细的小泡,还有几道裂痕在上面。这是发缸了,而且发酵的很好。继续拿出之前的打酱耙,在缸里搅拌几下。底下黄褐色的酱汁涌上来,盖住了表皮那一层深褐色的酱汁。低头仔细闻一闻,这酱真香。当然,我判断香的标准就是不臭。不臭,并且咸,有酱香味儿,就是合格的大酱。用勺子舀出一小勺放在碗里,晚上准备尝一尝。剩下的酱盖好盖子,再仔细发酵几天。以前听过科普,刚发好的酱里面有些不好的物质,最好放一个月再吃对身体才好。盛出这一小勺尝尝味道,应该没有问题。山野间的野菜马上就要长出来了,菜盆里的青菜也该处理一下了。晚饭时间,割掉菜盆里的最后一批青菜。小白菜、小葱和香菜在清水里冲洗两遍,抖干水分,装入盘中,旁边放上上午盛出的一小碗自酿的大酱。从锅里端出热气腾腾的小米饭,今天米饭的水放的很合适,蒸出的米饭粒粒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