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玥,我倒是当真小看你了,我二哥这般一本正经的人,竟都让你……”
“哎呀,你别说了。”宇文玥脸涨的通红,伸手点了点她:“什么叫勾到手?你别胡说,明明就是你二哥对我图谋不轨,好吗?”
“我二哥?对你?图谋不轨?”穆海棠随即笑出声:“哈哈哈哈,好好好,那你快说说我二哥是怎么对你图谋不轨的。”
她往前凑了凑,对着宇文玥努了努嘴,低声追问:“哎,你们俩有没有这样……”
“一边去吧你,胡说什么?”
宇文玥的脸更红了,穆海棠的话让她不由的想起,那日两人也是在这个雅间里。·····
老天,如今她光是想想心跳的就厉害。
穆海棠见他这副模样,正要接着调笑,街面忽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喧哗。
长街上百姓纷纷往前涌,有人高声呼喊,南疆使臣入城了。
二人闻言,齐齐转头望向窗外。
只见兵马司的卫卒分列两侧,手持长棍,将前来围观的百姓尽数拦在道路之外。
留出中间宽阔通道,专供南疆使臣通行。
围观的百姓虽被挡在界线以外,却仍不断踮脚探头,争相张望。
“来了,来了,海棠你听见了吗,前头的人说,南疆使臣已经来了。”宇文玥身子往前一探,目光紧紧盯着长街尽头,语气带着几分期待。
“哎,真不知道那个南疆国师长得到底是何模样。”
穆海棠手肘撑在窗沿,眯眼望向远处。
不多时,旌旗遥遥引路,萧景渊那张冷硬俊朗的面容,先落入二人眼底。
“哎,海棠,你快看,快看,是我太子哥哥,还有我三哥哥与四哥哥。”
宇文玥盯着马背上的三人,不由得感慨出声,“从前倒是不觉得,如今这般远远看去,太子哥哥竟有几分地方长得像我父皇。”
穆海棠没说话,她目不转睛的看着萧景渊,她已经两日不曾看见他了,楼下人声鼎沸,可她眼中,只剩下马背上那张冷硬的脸。
萧景渊端坐马上,正随仪仗趋马前行,忽觉一道凌厉的视线,他凭着直觉抬头,一眼便看见了窗边的穆海棠。
二人视线对上的那一刻,穆海棠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她真是服了萧景渊了,难道真的在她身上装雷达了?靠,她还以为这乌泱泱的人群,满街吵闹声早就掩盖了所有。
却没想到,他一抬头,就把偷窥的她抓个正着。
萧景渊知道她在看他,心情顿时好了不少,那张冷峻的脸上也悄悄松了几分。
臭丫头,真是什么热闹都少不了她。
萧景渊几人过去,紧接着南疆国师的马车也从另一条街上拐了过来。
马车形制别致,四周垂落层层素白幔帐,里面的人,若隐若现,看不真实。
穆海棠这会儿唯一瞧见的就是,他那一身隐约浮现的红衣。
她忍不住想:这个南疆国师还挺骚包,黑马车,白纱幔,他却穿了件红衣裳。
这混搭风,怕不是脑子有什么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