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店?”穆海棠摇摇头,当场就给否了。
“锦绣,粮为民生所需,价格在那摆着,没有溢价,根本挣不出银子。”
“我们得做些本小利大的,只有这类买卖,才能快速见到回头银子。”
“本小利大的?诶,小姐,要不咱们开个胭脂铺子。”
锦绣眼睛一亮,兴致勃勃说道,“胭脂香膏用料不多,一小盒便能卖出不少价钱,算不算您说的本小利大?”
“胭脂铺子。”穆海棠回过头看着锦绣:“你别说,这个没准还真能行。”
穆海棠内心有些小激动:从古至今,什么人的钱最好挣,那肯定是女人的钱啊,胭脂香膏——不就是现代的化妆品吗?
只要自己稍加钻研配方,营销上在用点心,这胭脂铺子,未必就不能做成第二个绫罗坊。
穆海棠满眼放光。
化妆品本就是暴利行当,千百年来经久不衰,不光女子爱用,不少家世好些的男子也喜欢熏香。
穆海棠哪里还顾得上累,立马坐起身道:“锦绣,我那个嫁妆单子呢?”
“我记得我娘给我的嫁妆里面,有几间上京的铺子。”
“你快去把我的嫁妆单子拿过来,我看看那几间都是什么铺子。”
“好,小姐,奴婢这就去给您取。”锦绣不敢耽搁,连忙应下,转身快步走向柜橱,去取那册陪嫁单子。
穆海棠靠在窗边小榻上,指尖叩着榻沿,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若是铺面位置合适,便无需另寻店面,省下的租银,正好用来置办原料、研制香膏。
“小姐,拿来了。”锦绣捧着个锦盒走回床边,随后将锦盒里的嫁妆单子递给了穆海棠。
穆海棠接过册子,伸手展平,指尖顺着一行行墨字划过。
她差点就忘了,原主的嫁妆里有三间铺面,上辈子,她的嫁妆一直都被穆夫人把持,后面更是暗地里将她的嫁妆给了穆婉青,她连铺子在哪儿都不知道。
这事儿,还是后来穆婉青故意刺激原主,随口提起来,原主才知晓有这几处产业。
之前嫁妆送回来的时候,她只清点了那些装箱抬进府里的物件,完完全全把这三间铺面给忘了。
穆海棠看着册子,心中暗自感慨,前世原主被人夺走的东西,这一世,她要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我记得有三间铺面,咱们好好找找。”她低声自语,目光在册页上。
“在这儿。”
穆海棠看着指着那几处,开口道:“锦绣,你去把穆管家给我请过来。”
“好,奴婢这就去。”
锦绣走后,穆海棠一人坐在小榻上。
她看着手里密密麻麻的嫁妆单子,不禁感慨,若是上辈子,原主没有从小被寄养在穆家,或者成亲之前林南嫣能回来陪她,是不是就不会遇上那件改变她一生的糟心事儿。
若是她顺利出嫁,那她和宇文谨,会不会就是另一个结局。
唉!穆海棠又是一声长叹。
心底不由得为原主惋惜,她有什么错?
从小寄人篱下,受尽欺凌。
父母的疼爱远隔千山万水,却也算是她灰暗童年里仅存的一点念想。
后来她爱上了宇文谨。
可宇文谨的心中装着的是宏图霸业,权力、欲望、野心,样样都排在她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