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宝珠还是捞回了些理智,抚了抚自己的发,轻声道:
“时辰好像差不多了,该起床了。”
“……”
徐晔睁大了眼。
他随即握在她颈间摩挲,沉声问道:
“你这算啥,完了就走?”
丁宝珠移开眼神,嘿嘿笑道:
“现在是白天了,你应该也听过,不能白日宣银这个词吧?”
徐晔又是一阵无语,他耳垂那红殷殷的,几乎要出血了似的。
其实他哪里不知晓,虽然他们现在能够亲吻了,可对于圆房,那还不太够。
只是苦了徐晔的小兄弟,支棱了那麽多次,最後也找不到归宿。
这次换成他咬着牙,他掰过丁宝珠的脸,恼羞成怒道:
“那就再亲一会儿!”
不能圆房,那亲亲总得有吧?
而且必须是自助餐!
丁宝珠起初半推半就,也就顺着他,可後面结束了,她一个人坐在床上,拿起镜子一看,差点气得一个仰倒。
这嘴被亲的,还能见人嘛?!
好在今天起得早,还有时间能够消一消,至少回丁家时,应该就能恢复原状了。
至于徐晔,那当然是偷偷摸摸去找办法,先冷静一下自己了。
直到後来,丁宝珠才磨磨蹭蹭地整理好自己,去竈房做早食。
粽子已经吃完了,所以要做新的吃食才行。
但是那些留下来的咸蛋白,好像还没有消耗完,也就继续做成了饼子来吃。
另外丁宝珠还煮了稀粥,配上腌菜,就能吃了。
不过在端菜的时候,她又不放心地在水缸上瞧了瞧,确定嘴上没事儿了,再继续端。
但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这略微显得鬼鬼祟祟的气质,早就被李银屏察觉到了。
不仅觉察到,还真看见了那古怪的地方。
不过她并没有说出口,省得揭破了这层窗户纸,小两口就羞死,不敢进一步发展了。
可她心里还是乐得要不的,没想到晔儿那几闷棍打不出来的性子,也能猛成这样。
这着实令她和徐翊能放心些了。
而放了桌子,又端了早食过来,一家人坐下了,李银屏清了清嗓,问道:
“晔儿媳妇,你啥时候去娘家啊?”
丁宝珠想了想,回答道:
“姨母,我准备巳时三刻去,到了那不久,也差不多能够吃午食了。”
“那也挺好,就是我们这里的习俗,你在娘家多待待,也能和你家里的人多聚聚。”
丁宝珠答应下来,和其他一起吃过了早食,收拾了碗筷,就去屋里重新拿出了账本与荷包来。
眼下才是辰时半,起码还有两个小时,也足够她算算账了。
丁宝珠搓着手,十分期待。
让她瞧瞧,她这次究竟赚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