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除了二弟李学武有身份,有影响力,就是他爱人赵雅芳也不是一般的老师了。
在学校多少有点权利,他家要是想收礼,一屋子也有了。
再说了,父亲行医多年,来送礼的不计其数,更别提还有三弟妹姬毓秀这个工安口的干部呢。
但谁的礼品他们家都可以拒收,唯独沈国栋这些干亲的礼不能不要。
因为他们也不是冲着好处来的,相处多年已经是纯粹的亲戚关系了。
从他这一辈开始,李家已经少有喝酒的人了,大姥喝酒,父亲李顺也喝酒,都是小酌而已。
到了他们哥几个这一代,唯一只有李学武一个能喝,但也多是应付应酬。
这家里的好酒是能攒得下来的,就像福气一样,越是珍惜自己的羽毛,越能守得住这份福气。
老三两口子不就等到了自己的福气?
***
“双喜临门,双喜临门!”
傻柱笑呵呵地拿着酒瓶,给大姥和李顺他们倒满了酒,一圈过后又去给老太太和刘茵倒酒。
“老太太,给您道喜了!”
他笑着说道“这下您终于得偿所愿,子孙繁茂啊。”
“谢谢你,柱子。”老太太笑着接了她的酒杯,点了点他的手,道“你也是个有福气的!”
“那可不是咋地!”傻柱哈哈笑道“您瞧好吧,今年我再努努力,争取不让学武他们撵上!”
“别胡说八道了——”
迪丽雅就坐在炕上的隔壁桌,就近瞪了他一眼,傻柱却不以为意。
“我努力,又没说让你努力。”
他故作逗笑,拿着酒杯递给刘茵,道“婶儿,祝您心想事成,儿孙满堂啊。”
“谢谢柱子,今天辛苦你了。”
刘茵感激地说道“每次都要辛苦你,准备好几桌子的菜。”
“瞧你说的——”傻柱给她倒好了酒,站直了身子故作不满道“咱们是啥感情,啥关系,您要这么说不就见外了嘛,我还有啥能耐了?”
“可别这么说。”刘茵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道“要没有你这手艺,咱能这么热闹?”
“哎,婶儿你还说对了。”
傻柱晃悠着脑袋说道“要不是我那葱姜蒜往锅里这么一丢,您还指不定要晚几天才知道今儿还有这么一喜呢!”
“哈哈哈哈——”这话怎么说都高兴,刘茵平时是不喝酒的,今天都要喝上一杯。
“人活一世为了啥啊?不就是为了儿女嘛。”
傻柱看向坐在炕上的姬毓秀安慰道“妹子你别着急,现在不是有了嘛,以后还得有呢!”
“谢谢柱哥。”姬毓秀抿着嘴角笑了,今天如同坐了过山车一般,更是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她看了一眼二嫂,终于知道被大家关心和关注的滋味是啥样的了,怪不得二嫂要二哥帮忙呢。
这是一种沉甸甸,幸福的要溢出来的感觉。
“还是柱子会说话。”刘茵笑着夸他道“今天还真就得谢谢你。”
“婶儿,我那是开玩笑呢。”
傻柱这会儿又谦虚了起来,笑着说道“是您和我叔修来的福分,也是他们小两口传承下来了这份福气,您出门问一问,谁家不羡慕您啊。”
“我哥说的比唱戏的都好听。”雨水好笑地看着大哥,道“唱戏的都不一定有他会说。”
傻柱横了妹妹一眼,道“我就是再会说,也没有人捧我的场啊,我要是有个妹夫不就好了?”
“懒得理你——”就知道大哥要说这个,雨水转头又不搭理他了。
“姑娘大了都一样。”刘茵长吁短叹过后,看向了坐在雨水那一桌的李雪,点头说道“我啊,这辈子就剩下我闺女这一个愿望了,就希望她能顺顺利利,遇到一个好姻缘啊。”
李雪不说话,同何雨水对视了一眼,现在她们俩倒是生出了同病相怜的感觉。
“李雪可不愁对象。”傻柱倒了一圈的酒,站在炕沿边上对刘茵说道“您要是松这个口,到时候该您愁挑哪个了,媒人还不把你家门槛子踢烂了?”
“我真是想了——”刘茵笑着说道“哪怕换个门槛子也行啊。”
“妈——”李雪终究没有雨水这份定力,看向母亲嗔道“让我好好吃饭行不行?”